這些人什麼時候才能改改挑事的臭毛病?
她微抬下巴,“那是當然的,金穀集團是爺爺的心血,我作為孫女,自然要將它發揚光大。”
“我跟哥哥一直都是分工合作,負責集團不同的版塊,沒有誰是話事人這種說法。”
她不動聲色地推翻了蘇景年是集團話事人的無稽之談,又遏製了他們兄妹不合的傳言。
兩句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到錯處。
話雖如此,她豈能這麼容易放過這些挑事精,於是淺笑道。
“等你們開始接觸家族產業,就能明白我的這番話了。”
這話一出,大家紛紛露出便秘的表情,臉色有些難看。
她們大多是吃喝玩樂,奉行享樂的富二代。
家裡頂多開個子公司給她們掛個名,增加她們作為名媛千金的頭銜,真正的家族生意還輪不到她們來管。
蘇瑾南這話無疑是在打她們的臉,但她們理虧,也不好反駁回去,紛紛垂眸不語。
申寧微咬了咬牙,抬眸間看到了不遠處的厲乾川。
她的眼眸陡然一亮,突然脫口而出,“瑾南,你看,厲少來了。”
話音剛落,桌前的人都微微一僵,然後不可思議地看向申寧微。
蘇瑾南往椅子一靠,雙手交叉於胸前,眼眸微挑,輕笑道。
“申寧微,厲乾川來了就來了,你單獨點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想撮合我這個有夫之婦跟厲乾川?”
申寧微笑了笑,“瑾南,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她又開始給自己找蹩腳的理由。
蘇瑾南懷疑申寧微腦子裡都是草,每次隻會挑事,但滑跪得特彆快,從小到大都這樣。
真是吃一塹,再吃一塹,永遠不長記性。
蘇瑾南收回目光,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向厲乾川。
她的視線首先掃過男人原本紅腫的側臉,眼底閃過一抹訝然。
萬萬沒想到,不過兩日的功夫,厲乾川臉上的傷已經痊愈。
這恢複力也太強了吧。
“厲總,看來你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她臉上掛著清淡的笑意,還有一絲欣慰。
厲乾川眸光微斂,“謝謝關心,前日用了藥,第二天就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蘇瑾南故作鬆了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
“……”
兩人的對話宛如舊友間的親切問候,完全沒有傳說中的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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