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南語氣凶狠,“趙姝麗,你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想到。”
“我怎麼可能放過一個給我下降頭的老巫婆?”
“難怪你會被閻大海耍得團團轉,真是蠢鈍如豬。”
閻婆氣得瞪大了雙眼,“你咳咳咳~”
因為情緒激動,她連話都沒說完,就一個勁地咳嗽,胸口痛得直抽抽。
蘇瑾南秀眉微擰,懶得再跟她廢話,揮了揮手。
“現在先將她關好,再聯係帕裡讚那邊的人將她帶走。”
“是。”保鏢架著她就要往外走。
閻婆一想到自己會被交給那群人,頓時嚇得尿失禁。
地板上很快彙聚了一攤黃色水漬,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蘇瑾南被這一幕震驚到了,怔愣幾秒,隨後嫌惡地捂著鼻子。
這鬼地方,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剩下的事情,我們屋外解決。”
留下這句話,她便拉著母親,逃似的離開了這裡。
在院子裡。
蘇瑾南的眉心依舊沒有舒展開來。
這地方就沒一處讓人順心的,但總好過在那昏暗還熏死人的破屋。
她收起雜亂的思緒,掃了眼江家兄妹,最後目光落到了蘇啟誌臉上。
“董事長,那老巫婆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吧?”
“你若想繼續裝聾作啞,我還有監控視頻為證。”
“你要看嗎?”
蘇瑾南遲遲不拿出監控視頻,是因為監控裡,江年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而趙姝麗也跟著壓低了聲音。
導致視頻的聲音有些不清晰,提前播放出來,容易被這些人抓住漏洞。
當然如果這回沒詐出趙姝麗的口供,那段監控視頻也能將就用著。
即便無法錘死那些年代久遠的真相,也能展現這三人想要謀害她的事實。
蘇啟誌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抬眸看向蘇景年,眼裡泛著淩人的寒意。
“景年,我怎麼都沒想到,你會乾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瑾南那時才多大,你居然給她下降頭。”
“你還是人嗎?”
蘇啟誌眉頭緊鎖,聲音裡充滿了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
到現在他還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切都讓人難以置信。
這麼多年以來,景年都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他怎麼都沒想到曾經那麼溫良純善的人,會做出如此不可饒恕的事情。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景年迎上了他的目光,表情冷漠,眼神裡更是沒有一絲悔意。
半晌後,他的嘴角才微微上揚,“你問我為什麼?”
“上次在書房裡,我不是已經告訴了你們答案嗎?”
“但凡你們對我公平些,言行一致,就算是讓我給蘇瑾南當狗,被她驅使,我也心甘情願。”
“但事實上,你們隻想利用我,等蘇瑾南能獨當一麵之後,就毫不留情地將我一腳踢開。”
“你讓我如何能坐以待斃?”
蘇啟誌身體微微顫抖,厲聲嗬斥道:“我什麼時候想過利用完你,將你踢開。”
“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是不是把你當作繼承人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