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南坐在他旁邊聽著，嘴角微微下彎，輕哼了一聲。
“哼，你居然連我的珠寶品牌也收購了，還靠著我的作品給你賺了這麼多錢。”
她越想越氣，嗔了男人一眼。
然而厲乾川的下一句讓她光速打臉。
“我以你的名義成立了幾個慈善基金，專門給罕見病人群提供幫助。”
“elegangesu的所有收入都將用於慈善事業。”
“這是這二十年間，你幫助的罕見病患者名單。”
他拿出一份文件，裡麵都是密密麻麻的名字。
蘇瑾南在旁邊看得很認真，心裡很是欣慰。
厲乾川說完慈善的事，接著他又將能想到的交集都說了個遍，發現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二十年，即便他拚命地想要留住蘇瑾南的痕跡，但那些痕跡還是在消失。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落寞。
“瑾南，你是不是還恨著我，所以一次都不願意來夢裡見我？”
“也對，我那樣傷害你，你怎麼可能願意見我。”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上，“不來也好，免得我又惹你生氣”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笑了笑，笑容裡透著苦澀和無奈。
蘇瑾南張了張嘴，心中一股複雜的情緒蔓延開來，苦澀又難受。
“我還活著，怎麼給你托夢嘛？”
“要不，我今晚努力努力，看能不能進到你的夢裡。”
“”
在光影之下，幾近透明的年輕靈魂在不知不覺間倚靠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得不到回應的天，思維跳躍，卻又無比和諧。
過了很久，厲乾川忽然問道：“瑾南，你重生了嗎？”
“在那邊過得可好？”
蘇瑾南猛然抬頭，不可思議地望著身側的男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知道重生之事？
難道她的重生跟厲乾川有關？
厲乾川身子往前傾，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眸色溫柔繾綣。
“我不知道這些年的努力到底有沒有成功，大師已離世，沒人能告訴我答案。”
“我隻能日複一日地重複著，但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瑾南，如果你真的重生了，請一定要遠離那些害你的人，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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