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姐立馬將賈蓉推開,打罵道:“蓉小子,我過兩日不罵你幾句,你就過不了了。”】
【尤三姐直接捏起賈蓉的耳朵。】
【“哎喲,哎喲,二姨、三姨饒命啊,讓我看看你的手啊。”賈蓉被捏著耳朵,還調戲著二人。】
【尤三姐叉著腰:“等姐姐回來,告訴她饒不了你。”】
【賈蓉笑著作揖:“兩位姨奶奶,饒過兒子這一次,好兒多著呢。”】
【尤老娘、尤二姐、尤三姐被賈蓉逗得大笑。】
【賈蓉揉了揉耳朵,走到尤二姐麵前:“二姨,彆顧自己吃了,也賞侄兒一口。”】
【“啐~”尤二姐一口將嘴裡嚼碎的瓜子碎吐到賈蓉臉上,看到賈蓉吃癟的樣子,母女三人再次大笑。】
【賈蓉也不生氣,隻是賠笑著。】
【賈蓉雖叫兩人二姨、三姨,但和這兩人年齡相仿,隻是差了輩分。】
【尤老娘乃尤氏繼母,帶著兩個女兒改嫁過來,跟尤氏做了姐妹。】
【尤氏嫁入了賈家,尤老娘一家生活又困難,便索性都投靠了過來。】
【由於沒有血緣關係,尤二姐、尤三姐又生得極為標致,賈蓉、賈珍多有輕薄之舉。】
彈幕:
——“小吃談記。”
——“賈蓉咋這麼好色,活該!”
——“沒大沒小的,賈珍怎麼教育的孩子?”
——“隻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蓉哥兒。”賈蓉被尤氏的大丫鬟銀碟叫了出去。】
【銀碟對賈蓉道:“你眼裡也太沒有奶奶了。”】
【賈蓉抹掉臉上的瓜子碎,坐在銀碟身旁,翹起二郎腿,一手伸到銀碟肩後,輕慢地拉起銀碟的手:“你說得是,我的心肝兒。”】
【銀碟道:“你有老婆丫頭,竟和我們鬨。”】
【“知道的人說是玩,要是不知道的人,再遇著那臟心爛肺的,愛嚼老婆舌頭的,吵嚷得西府裡誰不知道。”】
【賈蓉淫笑著將銀碟摟在懷裡:“哎呀,各門另戶,誰管誰的事兒啊。”】
【“從古至今,就連漢朝和唐朝,人還說臟唐臭漢呢,更何況咱們這種人家,誰家沒有風流事啊。”】
【銀碟道:“西府裡就沒有咱們這邊這麼亂套。”】
【賈蓉生氣地將銀碟的手一甩:“你知道個屁!”】
【“那府裡大老爺那麼厲害,璉二叔還和那小姨娘不乾不淨呢。”】
【“鳳姑娘那麼剛強,瑞叔還想她的賬。”】
【“這哪一件,瞞得了我呀。”】
【賈蓉說著,就將銀碟推倒。】
彈幕:
——“賈瑞:棺材裡都躺槍。”
——“榮國府唯一黑點——賈璉。”
——“天呐,賈蓉完全就是個大色魔。”
——“賈蓉你是個人,你爺爺賈敬剛死,就做這種事?”
——“看過了賈寶玉的謙謙君子模樣,一看賈蓉這做派,簡直太惡心了。”
——“這才是正常的富家紈絝,賈寶玉那樣的反而太奇葩了。”
【賈敬本就是修道之人,生前囑咐過葬禮一切從簡。】
【但寧國府的排麵擺在這裡,該有的基本儀式,賈珍還是都安排上了。】
【這一日,一群和尚在大堂念經超度。】
【莊嚴肅穆中,一身素縞的賈寶玉悄悄對身旁姐妹說道:“和尚們臟,恐怕氣味兒熏了姐妹們。”】
【葬禮上的尤二姐聽到這話,倍感欣慰,特意留意了賈寶玉幾眼。】
——“寶二爺不愧是少女保護協會會長。”
——“禮貌:你和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