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柳江河隻覺得如墜冰窖一般,一顆心瞬間涼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陳峰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如此狠辣。
不過稍稍定了定神之後,他還是冷靜地對謝建國說道:“謝叔,你和其他人現在立刻返回市區,給尤乾講一聲,彆回去收拾東西了,直接帶著楊瑩和江玲她們火速離開棉城。”
“至於我嘛,您就甭操心了,隻要我自己不想被抓到,憑他們那些人,一輩子也休想抓住我的!”
掛斷電話後,他麵色凝重,毫不猶豫地猛踩油門,車子瞬間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疾馳而出,帶起一陣煙塵。
而在不遠處暗中監視他的侯家人,見到這一幕立刻緊張起來,迅速掏出手機撥打起電話。
昨晚對於柳江河來說並不平靜,儘管侯家並未直接對他們采取行動,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周圍有一些神秘的身影在悄悄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先後好幾輛汽車陸續從侯家駛出,這一切看似尋常,卻讓柳江河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然而,當時的他並沒有過分在意這些細節,隻當是侯家正常的人員進出,他們家辦完喪事肯定也有些人要離開。
天漸漸亮了起來,可侯家依舊風平浪靜,沒有絲毫異常舉動,柳江河以為可以暫時鬆一口氣。
結果接連接到幾個電話之後,他終於意識到,侯家雖然表麵上風平浪靜,但背地裡卻一直在策劃著一場陰謀,妄圖將他置於死地。
這一切的起因還得追溯到侯權將李忠偉和侯軍帶回侯家之後,那時候,李忠偉和侯軍二人仍處於昏迷狀態。
侯權見狀,眉頭微皺,隨即命令手下之人取來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給他們洗了冷水臉,受到冷水刺激的兩人身體猛地一顫,沒過多久便緩緩睜開了雙眼,恢複了意識。
當他們悠悠轉醒後,侯權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對著他們便是一通破口大罵,那憤怒的聲音仿佛能衝破屋頂,震碎窗戶玻璃一般。
而在這些人中,他對侯軍尤為凶狠,各種惡毒的話語如連珠炮般向侯軍砸去,“侯軍啊侯軍!你簡直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難道你看不出來當時那種情況是形勢所逼嗎?我那樣說是為了想辦法救咱們大家出去啊!可你呢?竟然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苦心!”侯權一邊罵著,一邊用手指狠狠地戳著侯軍的胸口。
然而,麵對侯權如此激烈的指責和謾罵,侯軍卻絲毫不為所動,在他的心中,始終認為侯權是有意借著柳江河之手來除掉自己,這種想法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紮在了他的心間,怎麼拔也拔不掉。
於是乎,這兩兄弟就在家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爭吵,兩人互不相讓,誰也不肯低頭認錯,整個屋子裡充斥著他們的怒吼聲、叫罵聲以及摔東西的聲響。
最終,這場爭吵以侯軍的一句狠話畫上了句號:“好啊,既然你容不下我,那這個侯家我也待不下去了!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小橋!還有那個柳江河,他這個小雜種今日竟敢如此對待我,我發誓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畢,侯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並帶上了幾個平日裡跟隨著他的手下,當他們行至柳河村村口準備離開時,突然瞧見了正蹲在門前抽煙的劉偉。
侯軍見狀,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生出一條毒計,隻見他朝著身後的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然後迅速衝上前去捂住了劉偉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一絲聲音,他們合力將劉偉塞進了車裡,隨後揚長而去。
侯軍前腳剛離開,侯權便立刻轉過身來,對著李忠偉大發雷霆,毫不留情地將其狠狠地臭罵了一通。
然而此時此刻,他心中已然不再存有先前那想要舍棄李忠偉這顆棋子的念頭,對於侯權來說,要想真正放棄一顆已經投入諸多精力培養的棋子並非易事。
況且,他壓根兒就沒打算把與柳江河之間的那個所謂約定當作一回事兒,難道他會傻到真的讓李忠偉去投案自首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要知道,想要成功地將一枚棋子扶持至縣委政法委書記這樣重要的職位之上,絕非輕而易舉之事,其間所需耗費的各方資源都是難以估量的,更何況,當前局勢下尚有許多事務亟待李忠偉去效力呢。
待一番怒斥過後,侯權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轉而又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麵孔,輕聲安撫起李忠偉來。
過了片刻,他方才開口問道:“忠偉啊,之前我交代你那件事兒,不知你可有妥善安排妥當?就在剛剛與柳江河發生衝突之際,你們究竟有沒有進行錄像啊?”
李忠偉一邊輕輕地揉搓著自己依舊疼痛難忍的後頸部位,一邊麵露難色地回應道:“嗯……應該是有錄製下來的吧,但具體效果怎樣,我現在心裡也沒底。要不我先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情況。”
說著,他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詢問情況,詢問幾句後他便掛斷了電話,對著侯權說道,“錄下來了,隻不過畫麵效果不是特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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