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完全可以代替主上回答。”
話語間，天城用餘光已經掃了瀟夢好幾遍了。
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
企業盯著天城，感受到天城身上，那獨屬於塞壬的氣息。
天城身上的塞壬氣息不及江夢月的一半。
比較淡。
天城注意到企業在盯著她，緩緩問道：“企業小姐，您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企業盯著天城，沉默了一小會後，問道：“你真的是天城嗎？”
“嗯，好問題，自從我誕生以來，我也向我自己問過無數次這個問題。”
“企業小姐認為，用著塞壬的身體，但有著天城之名，擁有天城的全部記憶的我，到底是不是天城呢？”
企業略微低頭，思考著這個問題。
“經過無數次自問，我自己認為，我並不是天城。”天城搖了搖頭說道。
天城對自我的否定，讓企業有些驚訝。
“雖然擁有名字，記憶，習慣，但我終究是一位塞壬，我就算懷有再多的，對赤城的愧疚之心，再想要為赤城做些什麼，我也代替不了她記憶中的姐姐。”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對赤城付出些補償，然後回到主上的身邊，儘一位代行者的職責，好好輔佐我的主上。”
“天城已死，不要對我抱有太多期待。”
天城這番話，讓企業回想起曾經聽聞的，關於天城的事跡。
隨後，是蟒蛇戰爭上遇到的那位假天城。
現在應該叫江夢月。
“企業小姐，換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吧。”
企業點了點頭，說道：“你問吧。”
“嗯，我想知道，你對我的主上的看法，她是個塞壬，卻成天與艦娘生活在一起。”
天城的問題讓企業陷入沉思。
企業其實很想直接說塞壬不可信的，但
瀟夢在企業麵前揮了下手。
說道：“身為白鷹的指揮官，這個問題，我代她回答。”
“實話實說，我們並不信任她，而且對東煌的做法抱有極大的疑問。”
天城點了點頭，“嗯，我理解你們，你們所見識到的，太少了，導致你們對主上，甚至對東煌的做法都心存疑問。”
“很抱歉，非主上允許，我並不會向你們展示什麼，或者證明什麼。”
“在我們離開北聯，回到東煌之前，讓我們互相尊重，互不打擾。”
“那個塞壬我們能否一同參與審問。”
蘇維埃羅西亞問道。
“嗯我們主上這個樣子，目前來看，不太可能交給你們，也請北方聯合的各位，相信我們，我們會把她處理好的。”
“以及，我想問一下各位，你們有邀請江夢月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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