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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你人真的很好呢...”
看著江夢月的笑容,瀟夢搖了搖頭:“不,你對我做的事情我都記著呢。”
“隻不過,你在那場戰鬥中救了我們一命,是我們欠你的太多了。”
“但你再整我幾次,整白鷹幾次,我們之間就兩清了,到時候,我還是會像在北聯時那樣對你。”
江夢月疑惑的問道:“指揮官,你在北聯對我做了什麼嗎?”
江夢月想著指揮官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啊。
瀟夢微微一笑,“看來你不記得了,好吧,我跟你坦白,當時你醉酒了,我借機套你話了。”
“從那個時候,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仲裁機關,不是嗎?”
江夢月聽後倒是對此沒什麼感覺。
因為她以為自己被看出來是應該的呢。
“我並不會在意這個,我以為你們是自己看出來的,原來是套我話...”
隨後,江夢月警覺的問道:“除此之外你們不知道彆的了吧...”
“既然是坦白局,那我覺得有必要跟你都說了...”瀟夢說道。
江夢月緊張的看著瀟夢。
我會不會在醉酒狀態說出我有係統?
或者說我是穿越者了?
或者其他的秘密?
瀟夢開口說道:“在我們把醉倒的你抱到臥室裡的時候,你抱著企業死死不鬆手,然後...”
瀟夢頓了一下,說道:“你說出了你在重櫻的遭遇...”
哢嚓!
晴天霹靂。
江夢月整個狐都呆住了。
嘴巴張的大大的。
似乎失去了色彩。
江夢月狐也一樣,一同呆住了。
“你,你沒事吧,我跟你打坦白局你彆給我滅口了。”
瀟夢連忙說道。
“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隻有我和企業...”
江夢月擺手沒讓瀟夢繼續說下去。
“沒...沒事...我並不打算對你下手,我不想殺任何人...我隻是...隻是...”
瀟夢這才發現,江夢月的臉迅速紅起來了。
江夢月迅速起身,扒住瀟夢。
“這件事不能往外說,知道嗎!”
“如果你要說了...我...”
“我隔一天整你一次!”
“我懂我懂。”瀟夢握住江夢月的手。
試圖讓江夢月冷靜一些。
這種情況在白鷹艦隊裡也發生過多次。
艦娘社死嘛...
更嚴重的她都見過,江夢月的這個算什麼嘛。
隻不過,赤城這種的,她真沒見過。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不如做個利益交換,”瀟夢說道:“你不整我,我就將這個秘密一直埋在心底,至於企業,你放心吧,雖然不知道你了不了解企業,但企業也是不可能往外說的,除非是我的要求。”
江夢月盤算著,隻是不整指揮官和白鷹而已。
她還能整其他人。
“那你不阻止我去整其他陣營吧,我要去搞皇家,或者北聯,你不會拿這個要求來阻攔我吧。”江夢月問道。
“不會,我不會壓你壓的那麼狠,能護著白鷹就夠了。”
瀟夢繼續說道:“反正你弄出來事情的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危險。”
“但也很麻煩就是了,你跟那些塞壬真的不同。”
說到這,江夢月就有些心虛了。
“上次下的玩偶雨,我就...”
“哦,那一次啊,因為是發生在這座島上的,我就了解了一下詳情,你彆在意,那些人學新聞學學的。”瀟夢拍了拍江夢月的肩膀。
“連環車禍本就大概率會發生,跟你下了場玩偶雨無關,雖然那場雨確實對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