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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夢從海倫娜手裡拿過了鑰匙。
給江夢月撤下了測謊儀,解開了手銬與腳銬。
江夢月走到企業身邊。
用手碰向金箭。
但還沒碰到,就感到有些刺痛。
江夢月把手縮了回來。
“可以解除了吧...”瀟夢有些無奈。
“等一下。”江夢月拿出紙筆。
開始寫欠條。
寫完後。
江夢月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讓瀟夢簽名。
瀟夢拿起欠條一看。
白鷹欠江夢月總共二十億刀...
頓時兩眼一黑。
“為什麼這麼多?”
二十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瀟夢現在非常想知道在她不在的時候,企業和江夢月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看這個樣子,瀟夢懷疑是企業動手了。
畢竟江夢月這個雌小鬼的樣子,企業不紅溫都算她能忍了。
江夢月歪歪腦袋,開始掰手指算。
“企業昨天打我了,打了好多下,把我當小孩子教訓。”
“今天追我的時候還給我脖子來了一下,讓我暈這麼久。”
“要你二十億已經算我心善了好吧。”
江夢月恰腰看著瀟夢。
“付不起的話,你是不是應該找找自己的問題。”
“這些年有沒有努力過?”
“有沒有好好工作,指揮艦隊?”
“有沒有讓白鷹更好的發展,讓白鷹再次偉大?”
“為什麼鐵血都能付得起,白鷹就付不起了?”
瀟夢血壓高了。
但她也沒辦法啊...
“行吧行吧...你這家夥...”
瀟夢歎息一聲,拿起欠條,簽上了字。
二人也沒有提起要瀟夢什麼時候給錢。
即便是不說,瀟夢也不敢拖太久的。
因為天城...
見瀟夢簽了字,江夢月收起欠條。
打了個不響的響指,以為自己酷極了,然後解開了企業的束縛。
失力的企業第一時間被一旁的艦娘給扶住。
充滿怨氣的看了江夢月一眼後,一同離開了。
企業,海倫娜和巴爾的摩離開後。
審訊室裡就隻剩下江夢月,瀟夢和孟菲斯了。
瀟夢心裡無語極了,她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對付眼前的這個小祖宗。
隨意拉開江夢月之前坐的凳子,坐了下來。
“所以...你最近又是因為什麼,想著來薅白鷹羊毛了。”
“是因為最近跟鐵血乾了點事情嗎?”
江夢月坐在了企業之前坐著的位置,晃蕩著小腳,問道:“嗯?你竟然知道我去找鐵血了。”
“哎呀,身為一個大陣營怎麼可能沒點情報源嘛,而且現在又不是和平時期,就算是和平時期也會派間諜的嘛。”
瀟夢的話讓江夢月想起了五十萬。
“東煌有沒有,我想賺五十萬了。”
瀟夢差點沒蚌住,“二十億都賺了,你還想賺那五十萬。”
“這麼個意思的話?是有嘍?”江夢月將手肘放在桌上,用手托著下巴,眯著眼笑看瀟夢。
“沒,”瀟夢一擺手,“想獲取信息自然有我們白鷹的辦法,而且我是真想派個間諜天天跟著你,看看你到底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