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a默默說道:“她的能力,或許是一切的關鍵。”
“江夢月,或許是塞壬的實驗品。”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塞壬會這麼注重江夢月。”
“但她們不都是仲裁者麼...”指揮官問道。
“是,沒錯,這也是讓我疑惑的點,或者,江夢月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地方。”eta繼續說道。
“你應該聽說過,仲裁機關係統中的每一個擁有編號的仲裁者,都有完全獨立的人格,對吧?”eta繼續說道:“但是你在思考的時候,是不是還是把她們當成了組成某個龐大係統的機械部件?”
“之前是有這麼個想法...但是在見到江夢月和海洛芬特之後...”
指揮官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eta說道:“你之前的想法和許多人一樣,比如許多和塞壬合作過的人。”
“但很遺憾,她們都有著字麵意義上的‘完整人格’。”
“正如你所見到的江夢月,就是因為這樣,那邊的東煌才會想要把江夢月送去上大學。”
“雖然江夢月的狀況,也可以用是被改造的東煌人這一理由解釋。”
“因此,對於觀察者零和仲裁機關來說,其之間的關係並非簡單的工蜂與蜂後的關係。”
“而是更加扁平化。”
“仲裁機關都有著自己的實驗目標,製造屬於她們的實驗場,管理一個,或者同時管理數個。”
“仲裁機關內部地位平等,她們的上司隻有零一個。”
“當然,根據實際需要與零的特殊命令,也會有多個仲裁者一同行動,或者長期配合。”
“一直以來,我是這麼認為的,也有人和我一樣,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江夢月的出現?”指揮官問道。eta:“沒錯...江夢月從出現,到現在,更像是塞壬整體的實驗品,所有仲裁機關,包括零,都非常在意江夢月。”
“就像是我一開始給你說的,她就像是塞壬的團寵。”
“誰動她,誰就會被仲裁機關圍攻。”
“一般來說,仲裁機關都會有獨自的研發方向,再多也隻是兩三個仲裁機關聚集...”
“她們會失敗,會犯錯,彼此之間也有競爭,分歧...甚至框架內允許的衝突。”
“從來沒有過...像是現在這種情況...”eta看向一側,思考的同時,顯得有些焦急...
“仲裁機關們共同的合作目標出現了...”
指揮官想到了一個看起來不太可能參與實驗的人。
連忙問道:“那迪貝路呢,她如今的這個狀態,也參與了合作嗎?”eta回頭看了指揮官一眼,“迪貝路在見到江夢月後自願遠離了,甚至沒有表現出以往的攻擊性,你明白了嗎。”eta和指揮官都陷入了深思。
......
過了一會。
指揮官問道:“這樣想來,把江夢月留在身邊,既有可能遭遇極大的危險,也有可能會獲得天大的好處。”
eta說道:“現在擺在你麵前的就是這兩條路,留下江夢月,或者等江夢月離開。”
“東煌已經讓人來接江夢月了,你不發聲,她很快就會離開。”
“到時候,江夢月繼續待在那個安樂窩裡,仲裁機關繼續她們的行為,將來發展成什麼樣我也不知道。”
指揮官問道:“那另一個實驗場裡,不是也有個指揮官嗎,她那是躺贏?”eta點頭說道。
“嗬...現在,我變得有點羨慕她了。”指揮官搖了搖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