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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ph港燈光昏暗,卻有不少補給車輛來來往往。
不那麼明亮的燈光下是忙碌的港口。
因為江夢月,白鷹艦娘都沒有覺睡。
早點把江夢月送走早點安心。
把這個“燙手山芋”扔掉。
在詢問了江夢月後,聖路易斯開著車帶著江夢月來到了一處空船位。
小江夢月把自己的天城號戰巡放了出來。
每次看著這艘戰列巡洋艦,江夢月總是會不由得認為自己不再需要什麼房子。
住船上就好了。
但一在船上住吧...江夢月又會因為大浪感到身體不適。
過一段時間又想住房子了。
如此反複。
......
上了船後,江夢月把大江夢月隨便扔在了甲板上,邊帶著海洛芬特往船頭走去。
順便控製戰艦把燈打開。
對於江夢月來說,夜晚沒有什麼燈火管製,全開開,燈火通明,成為黑夜中的一顆明星,在海麵上越耀眼越好。
而且江夢月這個懶人還打算在戰巡上換燈,把這些老古董燈換成彩燈。
再加上幾個夜店蹦迪專用燈。
因為她懶所以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隻是偶爾有上船機會且無聊的時候,江夢月會拆一罐油漆在船上畫畫。
也正是因為她懶,所以她在船上的“藝術”創作非常少,不顯眼。
這要是在彆的艦娘的船上搞這種藝術,彆的艦娘怕不是得驚聲尖叫。
也就隻有小部分艦娘會接受,並可能和江夢月一塊搞這種藝術。
畢竟,艦娘們生來就會自帶那種“軍氣”,在戰鬥中極其自律,且在某些方麵無師自通。
會在一些方麵嚴格要求自己。
就比如作戰紀律性,就是艦娘生來就有的本能。
......
走到船頭,江夢月熟練的拿出躺椅,往炮塔上一扔。
帶著海洛芬特爬到炮塔上。
因為這裡視野好,空間不被限製,江夢月平時就愛待在炮塔上。
過了一會,有一艘戰艦行駛到了江夢月附近。
同時,聖路易斯給江夢月的通訊器也響了起來。
“護航艦隊集結完畢,我就在您的前方,那艘輕巡洋艦就是我的戰艦,請看信號,跟隨我出港吧。”聖路易斯說道。
信號?
江夢月抬頭看向輕巡洋艦。
果然,上麵有燈在不停的閃爍。
但那是什麼意思,江夢月看不懂啊。
“聖路易斯姐姐...為什麼不能直接通過通訊器說啊,這種信號我看不懂啊。”
“啊...啊?”聖路易斯愣了下,然後反應了過來。
江夢月是仲裁者,不能按照平常的習慣來對待。
什麼規矩,規定,在這一刻全都不適用了,更不用擔心通訊的電波會引來塞壬了。
“好的,接下來我會在通訊器內直接引導您,現在,可以發動了。”
“跟在我後麵就好。”
接下來,聖路易斯也打開了船燈。
因為在意識到各種海上安全標準和規則都不適用於江夢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