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夢月再次斷開了與自己小身體的連接。
把海洛芬特和小江夢月放在甲板上。
開始檢查被魚雷撞到的地方。
總共十三處。
其中三處漏水,水密艙隔斷啟動。
其他的地方,隻是把防雷帶和裝甲稍微炸壞了一些。
總體來說問題不大。
但疼是真的疼。
這次的維修時間大約需要五個小時。
看著有些損壞的戰列巡洋艦,江夢月快氣死了。
“東煌粗口)!水下小人!東煌粗口)!”
“這個實驗場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個的...”
“該死的塞壬!我東煌粗口)的!”
江夢月氣的在王座上捶了幾遍椅子。
恨不得把這片海域上的塞壬全部清理掉。
“怎麼就能逮著我打呢?我是仲裁者啊!!!”
江夢月仰天喊道。
“為什麼啊啊啊啊啊!!!明明我也是塞壬啊!”
江夢月意識到剛才自己好像把自己給罵了,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氣上頭的江夢月,就彆想她腦子有多好使了。
對著椅子發泄了一會後。
江夢月躺在了浮在空中的王座上。
氣鼓鼓的,跟個河豚似的。
冷靜了一會後。
江夢月有些想家了。
“家裡好...不想待在這了...”
“這裡的塞壬太欺負人了...”
雖然江夢月並沒有被塞壬欺負。
第一次差點害死小江夢月是她自己作的。
第二次問題雖然也有點大,那是江夢月的大意。
之前被塞壬偷襲的時候是江夢月單方麵吊打塞壬。
但江夢月依然要把這口鍋扣在塞壬頭上。
海洛芬特走到附近,抬頭看著天上的王座,說道:“你怕不是在你那個實驗場待久了,出門在外不習慣吧。”
“我也會這樣,我會帶著一些習慣去新的地方,因此也會出一些問題。”
“主要是!”江夢月從王座上探出頭來,“我在我那裡的時候,我在海麵上航行,就沒有塞壬敢偷襲我的。”
“也從來沒有誤入過塞壬的鏡麵海域。”
“塞壬的實驗玩具我也沒見過幾次。”
這時,清除者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這不是你的那個實驗場,你長點心吧!!出門在外一點防備措施都沒有!我真想罵你。”
這讓原本就有些氣鼓鼓的江夢月,更氣了。
“我一個仲裁者在塞壬實驗場裡還不能橫著走了是嗎!”
“我也是塞壬啊,我也是啊!”
海洛芬特麵無表情的看著朝空氣發飆的江夢月。
“但這艘船是艦娘的船...你的複製體也是艦娘,它們偷襲你不是正常的嗎。”
“以及,你為什麼不讓你的複製體換著艦裝搭乘你的武器?”
江夢月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看著遠方。
“這麼沉的船,我怎麼可能帶得動?”
隨後又開始憋氣,把自己的臉憋的鼓起來。
海洛芬特沉默了。
她的表情逐漸變得疑惑。
看著坐在王座上的大江夢月,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你的意思是?”
“你的武器王座)可以推得動這艘船,而且可以推的飛快。”
“並在出事的時候,還能鑽入水下頂著這艘船不讓她沉底。”
“因此你的武器帶不動一個穿著艦裝的艦娘?”
聽到了海洛芬特的話後。
江夢月的大腦死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