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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a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也立馬讓指揮官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不就是之前和花園一起遇襲的那次鏡麵海域事件嘛。eta的危險性,一個已經因為eta過深而瘋掉的艦娘,眼裡隻有塔塔開,敵我不分。
隨後,指揮官他們得知。
江夢月正是因為這次事件拯救了指揮官和花園等艦娘,和咱們的牢夢正式結交上了。
救命之恩呐。
獅在聽後,問道:“那...那個世界現在就是歸你管了嗎?”
獅覺得,這和實驗也差不多啊,仲裁者管理實驗場,就是為了控製實驗,獲得結果。
和指揮官說的真差不多。
隻不過江夢月隻管那一個。
“我在當上仲裁者的時候,塞壬把那個實驗場送給我了,包括裡麵的所有實驗機關。”
江夢月說道。
“但是我嘛...哪想什麼控製不控製,管不管的,自由發展就好了嘛。”
說是這樣,但江夢月也沒給她們自由。
某種意義上,她們仍然在江夢月的“大手”內。
“實驗機關照常,我也不管她們,我隻需要在東煌吃我的,玩我的就好了。”
“上個大學,找個工作。”
“偶爾去跟指揮官互動一下,然後保證艦娘們之間的戰鬥不會鬨出人命來就好。”eta說過的。
江夢月的實驗場,已經被x給覆蓋住了。
但裡麵是安然無恙的。
江夢月本身就可能是一個更大的實驗。
“真是不可思議,一個原本連實驗機關都不是的塞壬,竟然能當上仲裁者。”
傻黑思索著說道。
“那既然你可以當上仲裁者,你應該有你的過人之處吧,你的代號是什麼?”
仲裁機關依靠代號可以稍微猜測一下其能力。
就比如代號為力量的司特蓮庫斯,就單純的戰鬥,爽!
“這個嘛...有點中二,說出來不太好意思呢...”江夢月扭捏道。
指揮官是知道江夢月的代號的,因為當初江夢月把手機扔出來,讓兩個世界自由交流的時候。
東煌稍微給指揮官透露了點信息。
但現在,還是讓江夢月說吧。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不就是代表了你的能力與力量嗎,越中二越強啊。”傻白說道。
江夢月說道:“那...好吧,我的代號...是災厄統禦者。”
不是平常的塔羅牌代號,而是一個直接的代號嗎?
這讓傻黑有些驚訝。
“這名字...直接的反而讓本王猜不出你到底哪點被塞壬看上了。”
“算了,之後本王很期待你的戰鬥,到時候說不定就能看出來了。”
而指揮官也很期待,江夢月之後的戰鬥會是什麼樣的。
如果隻是會那一招天空打擊的話,這個代號不是很合適。
接下來,江夢月也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