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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明底層代碼的重要性後。
清除者說道:“我倒也不擔心你能動得了底層代碼。”
“你沒那個權利。”
“誰都動不了,包括零,至於誰能動,那還得去找建造者,或者說,造物主。”
也就是製造塞壬的人,這點江夢月明白。
但是江夢月沒有說的是。
江夢月的主機來源並不和其他塞壬一樣,江夢月的主機來源是係統。
到時候能不能動代碼,那還真是兩說。
清除者口中的塞壬製造者,造物主,都不一定動得了。
當然,這缺乏驗證。
江夢月也已經明白代碼的重要性,自然不會去作死。
畫完示意圖,清除者指點著說道:“代碼不同,但正如剛才我所說的。”
“我們要乾的事情是一樣的,就好比,不同的國家,以不同的語言說著同一個意思的句子。”
“簡單來說是這樣,但我們更為複雜,為了節省主機算力,你需要儘可能的給你寫的東西打補丁。”
江夢月看向清除者畫出的圖。
一邊,是一棵大樹。
另一邊,則是一條直線。
“你要求主機做事情,比如運用程序是說話,你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讓主機去做。”
“主機能做到,主機會不斷試錯。”
“直到它達成你的要求。”
“主機就是這棵樹,從樹根到最頂端的樹枝,有許多條錯誤的道路。”
“主機也許會直接走到頂,又或許會走向其他的錯誤枝乾,隻要錯了,它就會重新走,並做出排除法,直到走到頂。”
“如果你打出許多補丁,你主動去除了那些錯誤的路線,就會變成這樣。”
清除者指向那條直線。
直直的一條線,沒有錯誤的道路可走。
清除者再次指向那棵樹,“人類的編程,就是這棵樹,屎山代碼就是形容這個的。”
“修補半天,能跑就行。”
“主機和他們的區彆就是,不修,也能跑,更不會報錯,除非你一開始寫的就是錯的。”
江夢月這下明白塞壬的主機到底有多方便了。
這不就是程序員的夢中情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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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完江夢月作為主要操控人的特彆之處後。
清除者說道:“因此,你要主動的去寫,去主動的封路,彆讓主機浪費算力,給主機指明一條直直的道路。”
“是儘可能的這樣去做,程序越複雜,歪路越多,不要直接追求完美程序。”
“就比如。”
清除者憑空投影,展示了在北聯的塞壬量產型戰艦巡邏隊路線圖。
江夢月要是當場記錄下來,能在瀟夢那裡換取不少錢財。
清除者說道:“我要讓它們去自主的巡邏,我要的是什麼?”
“我要半自動的監視它們的數量,被艦娘打了多少,需要補多少,生產線要生產什麼樣的。”
“生產之後投放哪裡。”
“投放後讓它們去做什麼。”
“走哪裡,要走的路線為了被艦娘們找到規律,需要固定路線外加隨機路線,怎麼滿足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