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記得,曾經在東安市有一個暴徒,因為行徑過於卑劣,徹底激怒了王小強。
結果被王小強淩遲了9999刀卻依然未死,他竟然還能時刻保持清醒。
那暴徒能體會到自己每受一刀淩遲的極致痛苦和折磨。
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八層地獄的滋味不過如此。
而王小強現在的行為,分明是故技重施。
團長們已經意識到,他們的德不配位似乎再次喚醒了那頭沉睡的惡魔。
團長們皮膚下的痛覺神經,被琴弦共振激活,像被撒入沸水的蟻群般,瘋狂向著全身擴散。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腎上腺素在血管裡炸開的灼熱,
他們麵部的肌肉纖維在疼痛中自發痙攣,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
新生的傷口尚未結痂,就在新一輪抽搐中迸裂成蛛網狀的血痕。
古箏的琴音此刻化作萬千鋼刀,隨著《十麵埋伏》的變調節奏,如同暴雨一般摧殘著團長們僅存的理智。
這些團長現在完全可以逃跑,也可以群起反抗,但是,場中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敢生出這種心思。
現在還隻是懲罰,如果做出上麵的行為,那就相當於背叛。
如果有人那麼做了,死亡的列車上,他絕對不會缺席。
哧!哧!哧!
飛濺的血珠在空氣中拉出猩紅的拋物線,讓人群中血霧彌漫。
秦韻此刻似乎進入了一種沉浸的狀態中,她的指尖彈奏出的音調越來越急促,如同隱現的重重殺機。
一縷縷似煙似霧的風穿過人群。
“唰唰唰!”
團長們臉上的血肉突然如同紙片一樣開始漫天飛舞。
他們被片下的部分,如同羊肉片一樣尺寸一致,薄厚均勻,並沒有厚此薄彼。
隻是轉眼間,地麵已經鋪上了厚厚的一層紅色的雪花。
而團長們的臉上,已然隻剩下骷髏,血肉一絲不剩,就像被狗舔過的骨頭一般乾淨。
直到秦韻最後一個音節終了,所有團長全部遭受了999刀的淩遲之刑。
這些團長們裸露在外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他們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他們現在的形象,就好似一頭頭長著骷髏頭的怪物。
正當所有團長聽到琴聲結束,以為他們的懲罰就此終結的時候。
那些一直在地麵顫動的斷劍,斷刀突然漂浮起來,橫在半空,而它們所指的方向,竟然是那些團長半跪的方向。
所有團長那沒有肌肉和皮膚覆蓋的巨大眼球上,瞳孔急劇收縮。
“完了,王小強這特麼是想要殺了他們的節奏啊。”
團長們此刻全都生出了我命休矣的絕望哀嚎。
正當所有的刀劍準備激射而出的時候,秦韻終於擺脫了那種頓悟的狀態。
她看向四周,
“啊!”
她突然嚇了一大跳,趕緊捂著自己的小嘴。
隻見,她的腳下跪了一地的怪物。
秦韻仔細端詳,這才發現,這些怪物竟然是那些團長們。
她略一尋思,就想明白了,自己的男人這應該是要殺人立威。
隻是,這些人的境遇屬實是太過淒慘,有些慘不忍睹。
“哧!”
突然,所有的刀劍激射而出,急速刺向那些團長們的眉心。
所有團長的心裡齊齊一咯噔,草,完蛋了。
然而,即使他們馬上就要麵臨死亡,這些團長們也沒有一個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