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戾挑了下眉,眼帶笑意地看著他。
陸鳶仿佛被他的視線燙到了一般,匆忙鬆手後轉身就走,無論蕭戾說什麼都不回應他了。
“小風箏?”
“鳶哥兒?”
“陸鳶?”
“小夫郎?”
聽到那聲小夫郎,陸鳶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蕭戾眼疾手快將人拉住,強壓著不住上揚的唇角,欲蓋彌彰地咳了咳。
“小心點,都這麼大的人了,這次還好有我在,要是我不在可怎麼辦啊?”
要不是他這語氣格外欠揍,陸鳶說不定真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了。
站好後,他沒好氣地甩開男人的手,腳下生風地趕路。
“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會差點摔倒!”
蕭戾自知理虧,可瞧著少年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就總忍不住想要逗逗看。
眼下看小哥兒真的是氣狠了,他心知過猶不及,便打算哄哄人。
再怎麼說都是自己先招惹的,把人給哄好自然也是自己的分內事。
若是沒有穿書,要哄人他說不定就直接拿錢砸了。
可這裡是落後古代,不說他敢將那些金銀珠寶送給小哥兒,也得看小哥兒敢不敢收。
除此之外,他要是將那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被人注意到了,難免會惹來事端。
倒黴點,要是被女主發現,以對方重生對原身的了解,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懷疑了。
他不怕事,但怕麻煩。
所以他拿出來的東西,必須得過了明路才行。
像金銀珠寶這些暫時就不用想了,光明正大拿出來用是不行的了,不過其他的像吃食之類的,吃了彆人也發現不了。
想著,他從空間裡取出一顆又大又粉的水蜜桃遞給小哥兒,“彆生氣了。”
“乾什麼?”陸鳶喉嚨吞咽了下,強迫自己不要看那又大又紅的桃子,卻忍不住用餘光頻頻看過去。
小哥兒邊看還邊吞口水,小模樣可愛得緊。
莫名的,蕭戾覺得自己喉嚨似乎有些發乾,喉結上下一滾吞咽了下。
“賠罪禮。”
“給我的?”陸鳶微微瞪大雙眼。
在陸家,陸有福是家裡的寶,他就是家裡的草。
在陸有福可以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時候,自己每天要不停乾活,還要給公中交銀子才能吃上幾口做飯剩的邊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