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蕭戾手裡有上萬兩銀子,所以之後再看到他想買什麼的時候,陸鳶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概是想讓他不要那麼敗家,可又想起他好像有好多銀子,便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小哥兒一臉糾結的樣子特彆有趣,為了多看幾眼,蕭戾還特意買了不少東西,其中不少是用不上的。
以至於等他們回村的時候,空著手來的二人多了一個背簍。
村裡人平時除了乾活就是靠聊天打發時間,因而大多都比較愛八卦。
而且楊柳村就這麼一輛牛車,來的時候是哪些人,回去的時候也基本是哪些人。
看著蕭戾從空手變成了多帶了一背簍的東西,眾人先是羨慕了片刻,才笑著打著他們二人。
“這果然是準備成親了,好多東西都得置辦新的了吧?”
“鳶哥兒是有福氣的,蕭秀才如今已經有了秀才功名,等以後成了舉人,你可就是舉人夫郎了。”
“蕭四對鳶哥兒真不錯,不過要我說也是鳶哥兒值得,長得漂亮又會操持家裡,還孝順,蕭四也是有福氣的。”
麵對眾人善意的打趣,陸鳶有些不好意思,可這也實在沒地方躲,隻能偏過頭去看路邊的風景。
柳嬸子不知道為什麼沒在牛車上,剩下的都是些比較好相處的,蕭戾也不介意他人打趣,反而還時不時回應一兩句。
“嗯,嬸子說得是。”
“沒錯,鳶哥兒值得。”
而得到回應的眾人也越發熱情了,和蕭戾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有種不顧他人死活的既視感。
陸鳶在旁邊耳朵都紅得快滴血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太羞恥了!
然而他都這樣了,耳垂還被蕭戾時不時輕輕碰一下,又湊在他耳邊問他,“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要壞了?”
他嫌蕭戾煩人,被騷擾幾次後,乾脆自己捂著耳朵,還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再動我試試?
然而下一刻,牛車上突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噴笑聲。
“噗——”
“噗——”
“噗——”
“哈哈哈……”
陸鳶一頭霧水地看過去,就看到眾人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其中笑得最矜持的就是柳翠花,不過那也是笑了啊!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但是陸鳶就是有種他們在笑話自己的感覺,下意識地將臉給捂住。
唔……沒臉見人了!
才剛把臉給捂住,他耳朵上的軟肉又開始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