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自己,氣得偷偷踩了他一腳。
他才不是孩子,他都成親了,都是可以生孩子的人了,怎麼可能還是個孩子呢!
“嘶!”他根本就沒用力,那點力道對蕭戾來說不過撓癢癢,可他還是一副被踩痛了的語氣,故意逗他,“這麼用力,想乾什麼呢?”
“很用力嗎?”陸鳶不禁開始懷疑,自己難道太大勁了嗎?
可是自己明明記得,壓根都沒怎麼用力,他怎麼好像一副很痛的樣子?難道自己的力氣變大了?
“四哥,你和四哥麼在說什麼悄悄話呀?寶兒也想聽。”小家夥仰著頭,一臉懵懂和好奇。
本來低著頭收拾東西的李金花,聞言也朝他們二人看了過來。
陸鳶表情僵了僵,下意識地拉了拉蕭戾的衣袖。
老太太也是他們這個年紀過來的,怎麼會看不出小兩口在打情罵俏,或者說是自己的大孫子在逗人家小哥兒才對。
怕鳶哥兒難為情,她當沒看到兩人的眉來眼去,朝著寶哥兒笑著招招手,“你個小機靈鬼,你自己都說是悄悄話了,那怎麼能告訴你呢?快過來,幫奶奶乾活。”
寶哥兒人小,現在還特彆容易忽悠,聞言眨眨眼一臉懵懂地“哦”了聲,小跑著去給老太太幫忙。
陸鳶鬆了口氣,咬著牙瞪了眼蕭戾,“你不要再逗我了,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原來現在沒生氣啊?”蕭戾好笑地看著他,“那不知道誰家小夫郎瞪著眼睛,看起來怎麼怪凶的呢?”
陸鳶輕哼一聲,扭頭不理他,免得自己一會又忍不住踩他一腳。
好在蕭戾也沒有繼續逗他了,帶著他一起給老太太打下手。
兩個大人,兩個小孩一起動手,終於在吃飯前把收到的東西分類歸置好。
吃飯的時候,陸鳶終於一次性見到了蕭家所有人。
因為今日家中新添了人口,所以動筷前,身為一家之主的蕭樹根特意說了幾句話。
“家中沒什麼規矩,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比什麼都重要。
鳶哥兒剛嫁進來,家裡的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去問你三叔麼和奶奶,不過如今家裡也沒什麼需要你做的,你照顧好你們小兩口就可以。
還有一件事,雖說戾兒一直叫老三都是叫三叔,但是在族譜上他的名字可是記在老三名下的,以後是要給老三養老摔盆的。
可以說沒有老三就沒有今天的戾兒,所以不管以後你們怎麼樣,我都希望你們不要忘記這件事。”
聞言,陸鳶下意識坐直身體,“爺爺放心,這些蕭四都和我說過的,我會把三叔當親爹一樣看待的。”
蕭樹根滿意地點點頭,“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其他人也依次和他說了說話,然後作為長輩的幾人,都拿了一個紅紙包給他。
按道理是第二天早上敬茶給的,不過村裡不講究這個,一大早大家都要出門去乾活了,便把這件事移到了晚上。
就連寶兒都拿了個小小的紅紙包給他,“四哥麼,給你呀~”
陸鳶愣了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隻能求助地看向蕭戾。
不止他沒反應過來,大家基本上都沒想到寶哥兒會來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