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挨著有北疆大軍鎮守的涼州,不用擔心打仗影響到這邊不說,還挨著與與海域接壤的淮州,一河之隔又是中原。
比起被世家門閥與朝廷把控的中原地帶,北方三州不被中原世家與朝廷重視。
陽州地方大發展起來不僅可以成為一個巨大的糧倉,還可以聯合涼州一起,順便再拉著隔壁淮州弄海產品,甚至是海水曬鹽。
不過鹽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重要的戰略物資,輕易碰不得,除非得到官方的許可。
大周朝是封建時代,鹽隻有官府可以製造,其他人哪怕知道如何製鹽也沒有幾個膽大包天的敢去乾。
然而敢乾這事的,基本上都能賺得盆滿缽滿,就是風險比較大,容易被砍頭。
所謂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就是這樣了。
空間裡還有不少鹽,蕭戾短時間內是不用為鹽發愁。
可當劇情裡的災荒真的發生,大周朝到處都是天災人禍的時候,鹽必然緊缺,而餘青山說鳶兒的命劫……
蕭戾偏過頭看向雙手托著下巴,一臉高興無憂無慮的小哥兒,雙眸閃過一道暗茫。
兩輩子他就這麼一個在意的人,哪怕餘青山有可能是故意拿鳶兒當借口,可他卻是不敢賭的。
陸鳶扭頭對上他漆黑深沉的目光時,不由地怔了下,“蕭四,你在想什麼啊?都把眉頭皺起來了,你自己說皺眉不好看的。”
小哥兒一邊說一邊抬手輕輕撫平他的眉頭,想了想又握住他的手。
蕭戾回神,對上小哥兒關切的目光,將思緒壓在心底,輕輕“嗯”了聲,“皺眉是不好看,我不皺眉了。”
這是之前蕭戾給他增加每日練字量的時候,他差不多天天都要苦大仇深地皺一會眉頭,蕭戾便用不好看這個借口來讓他不要總是皺眉。
眼下自己教過他的,被他用回頭來說自己,蕭戾為教有所成感到高興的同時,還多少有點無奈。
小夫郎記性太好又太聰明,隻會越來越不好騙。
果不其然,下一刻陸鳶就追著他問:“所以你剛剛在想什麼啊?怎麼愁眉苦臉的?上次你這樣的時候,還是……”
撇了撇嘴,小哥兒輕哼了聲,有些不高興地說:“還是說生娃娃的時候。”
說著他看了看外麵,見其他人還沒出來,這才沒有臉紅。
蕭戾沒有錯過他的小動作,嘴角微勾,捏了捏他的手,低頭在他耳邊曖昧地說道:“在想我都一個月沒開葷了,今晚該怎麼。”
陸鳶瞪著眼捂住他口無遮攔的嘴,“不許說!”
蕭戾無聲地笑笑,薄唇貼了貼他的手心,就讓他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收了回去。
對上小哥兒氣鼓鼓瞪著自己的模樣,他執起小哥兒的手,在其手背下落下輕吻,才一臉認真地開口,“在想未來的事情。”
聽他說正事,陸鳶也不氣了,連忙坐直身體看著他,“我可以聽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蕭戾態度自然又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是我的夫郎,我們是一體的。”
“哦,那你說吧!”陸鳶期待地看著他,顯然對他剛剛所想的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