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呈又看了看陸有福的手,隻能說哪怕還算嬌嫩,卻明顯不是精心保養過的手,再加上這當街攔下一個男人……
怎麼瞧都不像是好人家精心教養的姑娘,這般的女子,哪怕是給他當同房丫頭,他都不會要。
然而陸有福卻看不出他的拒絕與嫌棄,聽他要在這裡說便不由地急了。
重生這樣的大事,怎麼可以當街說出來呢?要是被人聽到了,不是要把她當成妖女給抓起來燒死嗎?
周煜呈見她半天不說話,耐心逐漸告罄,“姑娘若是無話可說,那恕在下不奉陪了。”
說著他就要離開,陸有福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煜呈哥哥,兩年後會涼州會有災荒發生,到時候陛下會讓你來賑災,不止這樣。”
“嗯?”周煜呈本來目光冷冽地看著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聞言臉色恢複溫和,“姑娘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見他沒有再離開,陸有福鬆了口氣,隻要他願意聽自己說話,自己就能讓他相信。
她鬆開手,微微低著頭撩了下垂在額前的一縷頭發,聲音嬌柔地說道:“煜呈哥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去說可以嗎?”
周煜呈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怎麼會被她這點拙劣的手段給迷惑?
不過他還是做出一副被引誘到的模樣,溫柔地看著她點點頭,“聽姑娘的,我看那邊的茶樓不錯,我們就去那邊如何?”
“有福都聽煜呈哥哥的。”陸有福壓根沒看他說的是哪裡,低著頭一副嬌羞的模樣。
周煜呈意味不明地看著她,片刻後才說道:“那姑娘跟在下走吧!”
“好。”陸有福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想到他在床上如何的孔武有力,心頭便激動得不行。
這是她陸有福的男人!
這一次,自己一定能夠成為皇子妃、太子妃、皇後娘娘的!
茶樓上,看著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來,陸鳶一臉茫然地問蕭戾,“他們都進來了,看不到了怎麼辦?”
蕭戾朝他“噓”了聲,指了指隔壁,輕聲道:“茶樓現在就隔壁是空的,他們要是談什麼重要的事情,應當會選隔壁才是。”
進來的時候,陸鳶也看到了隻有隔壁的門還是開著的,想了下點點頭,“你說得對!”
說完他起身走到牆邊,將耳朵貼了上去,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
那理直氣壯卻又有點鬼鬼祟祟的小模樣,實在是可愛得不行,蕭戾看得眼裡滿是笑意。
儘雖然他離得再遠點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不過為了夫夫感情著想,他還是學著小夫郎的樣子,走過去挨著人,將耳朵貼在牆上。
他一來,陸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他的臉上了。
直到隔壁傳來明顯的關門聲,他才趕緊專心去聽隔壁的說話聲。
“煜呈哥哥,我是從七年後重生回來的,兩年後,涼州會有災荒發生,大周其他地方也會有天災發生。國庫空虛,陛下就讓所有皇子出來賑災,而煜呈哥哥來了涼州……”
在陸有福的聲音結束之後,那頭安靜了好一會,才響起男人的聲音。
“姑娘說自己是七年後重生回來的可有什麼證據?總不能姑娘說什麼,彆人就信什麼,不然這天下豈非亂套了?”
陸有福迫不及待的聲音隨之響起,“我有證據!我得到了一個能自成空間的玉佩!煜呈哥哥,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