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從林清屋子回來後,蕭戾習慣性問一句,“小爹爹是有什麼事嗎?”
“沒!”陸鳶反應極大,一副被他嚇了一大跳的感覺,支支吾吾的,“沒什麼,都是哥兒之間的話,你一個漢子不能知道的。”
說著他神神秘秘地把什麼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小包袱裡,還欲蓋彌彰地將被子蓋在上麵。
他扭頭時猝不及防對上蕭戾若有所思的模樣時又一個激靈,趕緊瞪著眼睛警告他,“不可以亂動我的小包袱哦!”
收回目光,蕭戾挑眉看著他,“這麼寶貝?”
“當然啦!”如果是彆的東西都可以給他看,但是這個陸鳶是怎麼都不會給他看的,免得他又要跟自己講一通大道理。
雖然每次自己都會被他說服,但是自己真的不想聽了!
他有他的堅持,自己也有自己的堅持,就看他們誰先達成所願吧!
盯著他看了片刻,確定他是真的不打算給自己看,蕭戾也沒糾纏,十分乾脆地點點頭,“好,我不動它。”
“不能騙我哦?”上當的次數越來越多,陸鳶也學精明一點了,怕他是敷衍自己的,還多問了他一遍。
聞言,蕭戾失笑地輕輕頷首,“我向鳶兒保證,絕對不會亂動那個小包袱的,可以了嗎?”
“行吧!”陸鳶對他還是十分信任的,很快又黏黏糊糊地過去跟著他。
自從成親後,二人幾乎都是形影不離的,不說蕭戾習慣他這樣,就連其他人也早就習慣了他們這樣。
若是哪一天看到他們兩個沒在一處,那才要好奇地問一問。
當天晚上,在陸鳶的強烈要求下,蕭戾又把他帶進了空間去種田。
由於空間裡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因而忙碌起來的小哥兒興奮得根本就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最終還是被蕭戾給強製給從機器上抱下來。
就這小哥兒還試圖反抗,“我還不困,我白天不出去玩了,我要種地呢!”
“不可以。”蕭戾將他的雙手按住,無奈地看著他,“鳶兒還是要多睡覺。”
如果他再大上幾歲,蕭戾肯定不會攔他,可他如今也不過才十七這樣,蕭戾能讓他玩到半夜就不錯了。
“我不困。”陸鳶不高興地撇撇嘴,倒是沒有繼續試圖反抗了,“一定要去睡覺嗎?我可不可以再乾一個時辰,不,半個時辰就好了。
蕭四,你讓我再乾半個時辰好不好?蕭戾~夫君~老公~”
之前在床上都羞恥得不敢說出來的話,這話卻一句句從小哥兒嘴裡往外冒。
“讓鳶兒再乾半個時辰?”蕭戾意味深長地笑了下,“行,怎麼不行呢!”
陸鳶:!!!
他居然答應了?他居然就這麼答應了?
不對勁,他不對勁!
高興不過一瞬間,理智就讓陸鳶對他起了防備心,可為時已晚。
加上這裡又是空間,蕭戾甚至都不需要像昨晚一樣小心翼翼捂著他的嘴,甚至還故意在他耳邊用低沉溫柔的聲音哄騙他。
“鳶兒,叫老公。”
“老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