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到他腿上後,陸鳶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瞬間如坐針氈,在他腿上動來動去,試圖自己坐到旁邊。
不過蕭戾一條胳膊就圈住了他的腰,讓他根本逃不掉,隻能推著他的手臂,試圖讓他把手拿開。
很可惜,事與願違。
蕭戾不僅沒有把手拿開,反而還將他往自己懷裡按了按,便親著他的耳垂便在他耳邊漫不經心地說著:“乖一點,不然一會就把鳶兒就地正法了。”
陸鳶:!!!
陸鳶不敢動了,欲哭無淚地靠在他懷裡,皺了皺鼻子,用十分委屈可憐的語氣和他撒嬌,“你放開我好不好呀?”
其實他很喜歡蕭戾抱著自己,可是吧,當有凶器威脅著你的時候,那他就不敢喜歡了。
最近為了孩子的事,他的小腰都快不保了,可不敢招惹不知疲倦似的漢子。
蕭戾如果知道他的評價,怕是要哭笑不得。
自己又不是花市男主,夜夜笙歌還龍精虎猛。
他不行,真不行。
陸鳶最近學會了怎麼撒嬌,柔若無骨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畫著圈。
而他不知道,他的這種撒嬌,就跟刻意勾引一樣。
蕭戾輕輕“嘖”了聲,抓住他搗亂的手,“乖乖的不好嗎?非要惹我才開心?”
“不,嗯~不是,我沒有!”陸鳶抓住他的一條胳膊,隻能欲哭無淚地跟他求饒,“我錯了……”
“錯了就該懲罰。”蕭戾親了親他脖子。
怕外麵的沈從舟聽見,他還不敢發出聲音,隻能趴在他懷裡咬著他的肩膀。
對於他這樣的行為,蕭戾早就習慣了,看了一眼便由著他去了。
一刻鐘後,陸鳶睫毛濕潤,趴在他懷裡裝死。
他擁著小夫郎,“下次還敢嗎?”
“……沒有下次了!”陸鳶聲音也有蒙上了一絲啞。
與他欲求不滿的低沉沙啞不同,小哥兒是吃飽饜足的啞。
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漂亮小哥兒,蕭戾沒好氣地捏了捏他的小臉,被他給一把抓住了手。
陸鳶難以置信地控訴他,“你、你手臟!”
他怎麼可以不洗手就碰自己的臉呢?
“嗯?怎麼鳶兒連自己都嫌棄?”蕭戾唇角半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意味深長道:“鳶兒的臉也不是沒。”
“不許說!”陸鳶紅著臉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出後麵的話。
蕭戾在他掌心吻了下,他就跟被燙到手一樣,趕緊把手收了回去,“你、你也不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