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都被挨訓了,弟弟肯定也躲不了,甚至小瑞雪還是自投羅網的。
聽到哥哥哭了,小瑞雪屁股一聳一聳地從蕭戾腿上滑下去,然後回了馬車裡,拉著小爹爹的手就開始認錯,“是寶寶錯啦~不關哥哥的事,小爹爹你罵寶寶吧,寶寶錯啦~”
小瑞景本能地想要去保護弟弟,可被陸鳶一按,想到什麼便又趴了回去。
“哥哥~哥哥~你怎麼啦呀~”小瑞雪一看哥哥都不像平時一樣擋在自己麵前,以為他怎麼了,一臉焦急地去扒哥哥的臉,想看哥哥怎麼了。
在弟弟麵前,小瑞景還是很要麵子的,不願意讓弟弟看到自己哭鼻子的模樣,緊緊趴在小爹爹懷裡,“哥哥沒事,寶寶乖乖啊!”
這聲音跟自己哭了一模一樣,怎麼會沒事呢?
小瑞雪腦袋轉不過彎,依舊想去扒哥哥,被陸鳶冷笑著一隻手按住腦袋推開,“可不就是你的錯?哥哥這樣都是在替你背黑鍋,自己闖禍也就算了,還要帶上哥哥一起,我看你是皮癢了對吧?”
“沒有皮癢哦~”小瑞雪知道什麼是皮癢。
不久前他跟哥哥看到就有小孩子皮癢被拿大棍子打了,大人一邊說“我看你就是皮癢了”一邊打孩子,那麼粗的棍子,把小孩子打得嗷嗷叫。
那個小孩子比他和哥哥大好多,都被打得那麼痛,他和哥哥那麼小,那麼粗的棍子打下來,一定會更痛的。
不可以,不可以打的!
小瑞雪看到陸鳶仍舊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急急忙忙抱住他的胳膊,小臉貼上去蹭啊蹭的,“小爹爹不氣氣,寶寶錯啦,寶寶不亂跑了,寶寶不皮癢,哥哥也不皮癢。”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執著“皮癢”這件事,但是陸鳶見他怕了,便開始一點一點引導他,等他再三保證沒有下次,這才放過了他。
而這時候,馬車已經停在了客棧裡的單獨小院子。
沈從舟和餘青山沒有摻和他們的家務事,讓小二送吃的過來後,就回了自己屋裡去了。
蕭戾等在馬車旁,等到這件事塵埃落定了,這才掀起馬車簾子,將父子三人一一抱下來。
因為剛剛挨完訓,所以兩個小家夥都有點蔫頭巴腦的。
小瑞雪在馬車上吃了不少東西,蕭戾也就沒去抱他,而是抱起眼眶還有些紅的小瑞景,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景兒餓了嗎?”
小瑞景摟著他的脖子,悶悶不樂地點點頭,“嗯。”
看著兒子這樣,蕭戾心裡歎了口氣,和牽著小兒子的陸鳶對視一眼,“小二一會會送吃的來,鳶兒先帶寶寶進去?”
陸鳶目光在他們父子二人打量了片刻,蕭戾對他眨了眨眼。
看出他想和景兒說悄悄話,陸鳶輕輕頷首,叮囑他:“我們在屋裡等你們。”
“等爹爹和哥哥哦~”小瑞雪趴在陸鳶的肩頭,有樣學樣地說著。
小瑞景勉強擠出個笑來看著他,“哥哥一會就找寶寶了。”
“好哦~”小瑞雪眉眼彎彎的,“寶寶等哥哥哦~”
等父子倆進了屋子,蕭戾才抱著小瑞景到院子裡的草亭子坐下。
父子二人如出一轍的五官,麵對麵坐一塊,有種穿越時空照鏡子的感覺。
小瑞景年紀小或許感覺不明顯,蕭戾感覺卻十分明顯。
他輕輕抬起小家夥的臉,垂眸溫柔地問道:“小爹爹已經不生氣了,景兒為什麼不高興呢?”
“景兒做得不好。”小家夥抿著唇,還有點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捏著拳頭,一副很是不甘心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蕭戾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是什麼模樣了,可看著他這樣,莫名想到了小時候自己討好那個女人時的模樣。
那個女人長什麼樣他也記得不太清了,在他當時有限的見識裡,彆的母子都是相親相愛的。
他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母親總是不願意搭理自己,所以絞儘腦汁隻想讓母親看看自己,努力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做不到的時候就會很喪氣,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母親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當時做過多少討好那個女人的事,可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垂頭喪氣的模樣。
儘管兒子與自己當年的處境可謂是天差地彆,可看著他這樣,蕭戾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低頭在小家夥臉上親了親。
小瑞景抬頭看他,“爹爹,你也不高興嗎?是不是景兒做錯了事情讓你不高興了?”
“景兒沒有做錯事,爹爹也沒有不高興。”蕭戾心疼地看著才兩歲就已經懂太多的兒子,在心底又是忍不住歎了口氣,“景兒保護弟弟是對的,隻是用錯了方法。
你和寶寶都還小,還不能保護好自己,有爹爹和小爹爹在的時候還好,要是爹爹和小爹爹不在你們身邊,你們出了什麼事,我和你小爹爹都會擔心的。
不僅我們,還有你們的曾爺爺曾奶奶、三爺爺三爺麼和小叔叔,他們都會擔心的。
所以景兒,下次要記得和小爹爹看好寶寶,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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