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夥還是知道一些的,紛紛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出來。
“他們在後山後麵的深山裡。”
“我早上的時候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山底下看著村子,好像就是那些流民裡麵的一個。”
“我看到山北那邊有煙冒出來,應該就是他們生火弄出來的。”
“最近山裡又有水來了,那些野物也漸漸開始出來找吃的,他們應該不敢再來搶咱們村子了吧?”
“這都當了強盜的,他們難道還能改好嗎?他們最後一次來,還說要搶咱們村子裡的姑娘哥兒,他們就算不搶糧食和水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繼續打我們村子姑娘哥兒的主意啊?”
……
說著說著,便有人將話題說到了進山去找那夥流民。
“這些要是不趕走或者抓起來的話,以後咱們村子還有安生日子能過嗎?”
“對啊!現在咱們南安縣世道慢慢好了,要是他們弄到了更多的武器之類的,咱們還能打得過他們嗎?”
“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咱們總不能跟著他們一起不要命,族長,要不然咱們去找衙門的大人說說,看看他們能不能派人來抓走那些人吧!”
……
作為蕭氏一族的族長,又是他們楊柳村的村長,蕭老福比任何人都更關心這個問題。
隻不過他也很清楚,衙門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派出來,要不然之前來村子的人怎麼連衙役的衣裳都穿不上?他當時特地問過了,說是衙門人手不夠,特地來幫衙門做事的。
心裡雖然不看好這件事,但是為了不引起村裡人的恐慌,他並沒有將這些事說出來,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蕭戾,“四小子你怎麼看?”
“對方有多少人知道嗎?村子裡又有多少青壯能跟著進山?”蕭戾聽了半天,還差這些關鍵信息不知道,“安穩起見,不管衙門管不管,那夥人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先了解清楚這些對方的大概人數,然後才好做出安排。
畢竟我們不能出動所有青壯,然後將老弱婦孺給留在村子裡,到時候肯定要安排人留下來保護村子。”
蕭戾沒有一次說太多的東西,挑了最主要的說。
如果是豐年的時候,要讓青壯進山去,大夥肯定是不樂意的,畢竟山裡危險誰不知道?
可現在是災年,村裡旁邊就有對他們村子虎視眈眈的流民,不解決了他們如何能夠睡得安穩?總不能天天都提心吊膽吧?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解決那夥流民關乎村裡每個人的事情,這時候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推脫,即便不願意的也隻能在心裡憋著,怕自己開口引起其他人的不快。
“算我一個。”
“還有我!”
“我家有三個漢子。”
“我家六個,不過能去的隻有五個,得留個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