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五分,龍騰集團一樓大廳前台接待處。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前台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製服,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見一葉而知深秋。
光從前台小姑娘的裝扮,以及表現。
田宇都不得不承認,龍騰集團這棵長在達川的參天大樹,遠比自己預想中更加枝繁葉茂。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董事長馮子航先生。”
田宇同樣很客氣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請問您有預約嗎?”
田宇很自然地說道:“預約確實沒有,但你可以告訴他,我是劉翰林的朋友,找他有點事要談。”
“請您稍等。”前台小姑娘點了點頭,隨即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機。
大約五分鐘後,前台電話機鈴響。
小姑娘和對方交流了大概十五秒。
她很快放下了電話機,禮貌地向田宇說道:“先生您好,馮董在九樓的辦公室等您。”
“謝謝!”
田宇道了聲謝,體態十分放鬆地走向了電梯間。
隨後,在一名助理人員的指引下,一路走進了馮子航所在的九樓董事長辦公室。
“你是劉翰林的人?”
馮子航坐在老板椅上,沒有半分客套,一看到田宇,就直接問了一句。
“不,我不是劉翰林的人。”
田宇搖了搖頭道:“說起來,我應該算是馮董要找的人。”
“我要找的人?”馮子航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詫異。
“對!”
田宇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昨晚火車站遊戲廳的事兒,是我帶頭乾的。”
“嗯?”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馮子航,眼眸中兩道寒光迸射。
身為老派江湖大哥,馮子航雖然早已漂白上岸。
但此刻聽到田宇的話,那由內而外散發的殺氣,卻是毫不掩飾。
如果說,田宇是一柄鋒芒畢露的長槍。
那如今的馮子航,就是收刀入鞘的龍雀環首刀。
當感受到怒意時,寶刀出鞘,同樣是殺意彌漫。
“你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還敢來找我?”馮子航雙眼微眯,直勾勾地盯著田宇。
說到底,馮子航確實沒想過,將田宇和昨晚的事兒聯係在一起。
雖說,遊戲廳的事兒,確實讓馮子航有些焦頭爛額。
但怎麼去找對夥,那是治保與底下的人該做的。
馮子航好不容易穿上了西裝,自然不可能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再把西裝脫下。
但!
除非對麵的人,挑釁在先!
“人是我打的,店也是我砸的,這我都認。”
表麵上看,田宇並沒有被馮子航的氣勢所壓倒。
他雖然內心慌得一批,但在麵上,依舊是泰然自若道:“我今天上門,一來是賠罪,二來是訴說隱情。”
“嗬嗬!”
馮子航笑了兩聲後,看似漫不經心,但實際上語氣中蘊含著一絲怒意道:“小朋友!”
“你最好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這裡,雖然算不上什麼龍潭虎穴!”
“但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話說完,馮子航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
原本正在倒水的女助理,瞬間心領神會。
她表麵波瀾不驚地為田宇倒好了茶水,很快悄然退出了房間。
一分鐘後,由泰格領銜的龍騰“最強男團”登場。
六名身高均在一米八以上,體格個頂個都能當健身教練的選手,出現在田宇的眼前。
他們將董事長的房門,堵得水泄不通。
田宇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後,不露聲色地將滿是汗珠的右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他故作輕鬆地說道:“馮董,收拾我一個無名小卒,用不著這麼大的陣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