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通三佰樂迪ktv。
前文中提過,達川分為新老城區。
相比於田宇等人所在的客運站附近,通三這邊更加算得上是新城區。
類似於老城區的練歌房,這邊存在的數量不多。
相反,像佰樂迪這一類,擁有數十個包廂的中大型ktv,基本都彙聚在新城區。
這會兒,來自鵬程物流的肖卓和邵斌齊聚於此。
燈光還算明亮的包廂裡,不僅有打扮穿著清涼的姑娘。
擺在肖卓手邊的,還有一副用於獨立行走的拄拐。
而這兒,正是肖有根給他留下最為深刻的警告。
“肖總,邵總,我感覺你倆表現得很拘謹啊!”
坐在沙發c位上的中年男子,左右朝兩側掃了一眼後,打趣道。
實事求是地說,肖卓和邵斌,確實是一臉的心神不寧。
而倆人之所以會是這種表情,並不僅僅隻是今天。
相反,從龍騰上百人齊聚鵬程物流門口那天起!
肖卓和邵斌臉上的陰霾,就從來都沒有散去過了。
並且,為了防止被肖有根的人堵住,倆人壓根連公司都不敢去。
不但相應的業務都已經關停了,就連主動的對外擴張都已經叫停。
現如今,肖卓二人就抱著一個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想法。
手頭上的工作,早都已經交給了下麵的中層管理人員。
而自己二人每天最重要的事兒,就是東躲西藏,防止被肖有根正麵帶走。
在二人看來,自己現在躲一天,那就賺一天。
如果說,今年過完年,刀家總部方麵要更換達川這邊的負責人。
那肖卓和邵斌二人,不但願意退位讓賢,甚至就連讓自己主動“出資讚助”,都不是問題…
按照肖卓的想法,類似於這種場合,他壓根就不想來。
畢竟,以龍騰在達川的實力,每個場子裡,肯定都不缺眼睛。
自己隻要來到夜場,那就很有可能會“漏”。
隻要一“漏”,那保不齊肖有根就跟海洋中覓食的鯊魚一般,聞著味就來了。
但問題在於,此刻坐在c位上的男人,是他肖卓在達川最大的關係。
男子名叫趙震斌,是市府辦某部門的副處級。
彆看人家的職位並不算特彆高,但所牽涉的部門相當複雜。
也正是因為趙震斌的震懾,龍騰才始終沒有使出“武力統一”的招式。
要是其他人相邀,肖卓大概率都會找個理由拒絕。
但趙震斌開口了,肖卓也好,邵斌也罷,實在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麵對趙震斌的詢問,肖卓試圖也能夠笑容掩飾自己的尷尬:“嘿嘿…沒有!”
“有沒有,我還看不出來嗎?”
趙震斌瞥了肖卓一眼,眼角的餘光,恰巧就掃到了一旁的拄拐。
趙震斌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臉一板,表情頗為嚴肅地說道:“老肖,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你的性格,不能這麼軟弱!”
“你越是軟弱,人家就會覺得越是可欺!”
“我承認,他龍騰在達川確實勢大,但他又能勢大幾年呢?”
“再說了,難道龍騰勢大,達川就得姓馮,或是姓曲嗎?”
“你信我的,就安安心心坐在這兒!”
“今晚不管龍騰誰家的人敢過來找你,這事兒我都給你一勞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