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
“亢!”
“亢!”
三把私改獵,同時咆哮。
霎時,兩名衝在最前方的馬仔,身上濺起了朵朵血花。
私改獵這玩意兒,與一般市麵上常見的雙管獵,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雙管獵再差勁,那也算是小作坊手搓而成。
不說發揮多大的作用,但最基本的穩定性,還是有的。
可私改獵不一樣!
它極有可能所有的配件,都是靠著淘老物件,從而組裝而成。
它不但威力的大小,浮動空間很大。
就連容彈量與磨損度,都是個未知數。
你要是點子好,用來打獵十來年,或許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你要是點子不好,可能一次都沒用,手裡的私改獵,就直接炸膛了…
隨著國內相關的禁令,越發嚴格。
事實上,除了深山老林裡一些偷獵的之外,已經很少有人用這樣的玩意兒了。
畢竟,隻要你落網了。
那甭管你使的是什麼響,隻要不是正規武器,判的刑都大同小異…
哪怕社會人不太考慮性價比,但能用到響,那也算是危急關頭了。
即便是社會人,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王輝帶來的三把家夥,殺傷力或許比一般的響,確實要小不少。
但放在眼下這種情況,確實也夠用了。
畢竟,在三名馬仔扣動扳機的瞬間,鷂子帶來的這幫人,就已經慌了。
原因也很簡單。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如果說,今天帶隊的,是肖有根本人。
那光憑三把都不一定打響的私改獵,絕對唬不住他。
連帶著,底下的馬仔受到肖有根的影響,一股子熱血上湧,就極有可能往上衝。
可偏偏今天帶隊的,是鷂子啊!
鷂子壓根就不是一個靠魄力,靠手上“硬實力”上位的選手。
毫不誇張地說,在看到私改獵的瞬間,第一個慌的就是鷂子!
而鷂子一慌,隊伍自然也就散了。
即便斜劉海在人群中高喊道:“這破玩意兒沒什麼威力,彆特麼慌!”
“艸,沒多少威力,那你嘗嘗唄!”
王輝一把搶過同伴手裡的私改獵,對著斜劉海,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亢!”
私改獵迸發出一道火舌,而斜劉海被推得整個人都退了兩步,並栽倒在地。
私改獵總共響了四次,888包廂便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嘩啦!”
王輝雙手端著私改獵,用槍口戳著鷂子的臉蛋子,喝道:“來,你看看你手上那小玩意能使嗎?”
“咕隆!”
鷂子被戳得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壓根不敢吭聲。
一來,鷂子當初跟在肖有根身後,本就是個搖旗呐喊的角色。
對於這種正麵衝突的經驗,鷂子基本為零。
二來,鷂子目前日子過得挺好,發自內心覺得自己犯不著和王輝“磕一下”。
所以,麵對王輝的步步緊逼,他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咣!”
王輝將私改獵高高舉起,用槍托簡單粗暴地砸在了鷂子的腦門上。
轉瞬間,鷂子額頭見血,再次連退數步。
“艸,你們這川蜀袍哥也不太信啊!”
“來了這麼多人,愣是一個敢動手的都沒有?”
王輝不屑地掃視了鷂子等人一眼後,偏頭看向肖卓和邵斌,似乎等待著兩位金主拿主意。
“收拾一頓算了,快過年了,沒必要整事!”邵斌搶先一步答道。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