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口,唯楚物流的大貨車旁。
阿財聽到身後的喊聲,並沒有停留,反而是再次加快了腳步。
類似於,阿財這種賭狗。
在普通老百姓麵前,他們一個個,也能裝得凶神惡煞,像極了社會人。
但真到了江湖人士的麵前,他們保準跑得比兔子還快。
“踏踏踏!”
一看到阿財加快了雙腿的步伐,同伴也連忙跟上。
都說賭狗的點子背!
這話一點也不假。
如果說,阿財碰到的是,其他負責押車的小夥兒。
那以阿財倆人逃跑的速度,對方大概率,也不會為了擋風玻璃,而窮追不舍。
但阿財倆人碰到的,恰巧就是山上下來,這群小夥中的另一位核心——鍋蓋頭!
麵對如黃寸頭等江湖人士,鍋蓋頭手無寸鐵,尚且都能夠做到寸步不讓。
那自己押車的時候,出了問題,鍋蓋頭又怎能忍?
“你怎麼不連我一塊兒乾啊?”
“你跑什麼啊?”
鍋蓋頭見阿財二人加速,吼了一嗓子後,也是揚起了手中的藏刀:“來啊,你倒是乾我啊!”
阿財聽到鍋蓋頭的吼聲,嚇得撒手就扔了大錘,頭也不回地加速猛跑。
“跑?海拔三千五的地方,老子都如履平地!”
“就這大馬路,我讓你倆一條腿,你倆能跑得過我嗎?”
話音落,鍋蓋頭已經將自己與阿財二人的距離,縮短到了成年男子半臂長度。
緊接著,鍋蓋頭揚起的藏刀,就輕鬆劃破了阿財的後背。
“噗通!”
阿財雖然看上去,身子骨要比同伴壯實不少。
但事實上,他長期趴在賭桌上,早都已經耗儘了身體機能。
這會兒麵對小牛犢子似的鍋蓋頭,完全就不是一合之將。
“哥,哥們…咱有事兒好商量啊!”
阿財一摸後背,發現滿是鮮血,當下眼中就露出了恐懼之色。
像阿財這樣的賭狗,他們各方麵的能力,可能差點意思。
但是!
見風使舵,以及察言觀色的本領,他們絕對不差!
意識到自己不是鍋蓋頭的對手後,阿財第一時間就選擇求饒了。
“不用商量!”
鍋蓋頭話語乾脆道:“你哪隻手砸得玻璃,我就剁哪隻手!”
話說完,鍋蓋頭揮舞起藏刀,又是哢哢兩刀。
剁翻了阿財後,鍋蓋頭後腳跟發力,又快速追向了阿財的同伴。
三秒後,大致雷同的劇情,再次上演。
鍋蓋頭也算是不愧為,大山狠茬子之名。
任憑阿財二人如何求饒,鍋蓋頭也是半點沒手軟。
儘管阿財兩人,張開雙臂,縮成一團,緊緊地抱著腦袋。
但鍋蓋頭用時不到三十秒,還是將兩人都剁成了血葫蘆。
阿財與同伴二人,整整齊齊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tui!”
鍋蓋頭朝著地上吐了口痰,偏頭看了一眼,被殷紅鮮血浸染的草地。
“現在好了,我氣出得差不多了,可以給你們一次談話的機會了!”
鍋蓋頭收刀入鞘,用刀鞘拍了拍阿財,那已經看不出本來麵貌的臉蛋子。
阿財渾身直哆嗦道:“大,大哥…你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誰讓你們來的?”
鍋蓋頭問完之後,特意補充道:“我隻問你們這一遍!”
阿財沒有半分猶豫,脫口而出道:“是山君棋牌室的張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