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集團對麵,易海名下的茶館。
都說秦檜還有仨朋友!
易湖再怎麼說,在永安集團工作多年,又在采購部,有點小權力。
一聽到易湖的吼聲,他身旁的兩名中年男子,立馬就站了起來。
用汽修廠夥計的話來說,易湖的獨子易水,就連小腿都快讓人家剁下來了。
兒子的這般遭遇,絕對是易湖所不能接受的。
即便很多年安安穩穩上班的易湖,為了兒子,也決定搖滾了!
既然作出了決定,易湖也就沒打算猶豫。
見同伴去取槍,他同樣站起身,也打算朝門外走去。
畢竟報仇這事兒,早一秒乾完,就早一秒消氣。
而就在易湖滿臉怒容地往前衝時,剛巧就撞上了迎麵而來的易海。
“嘭!”
兩人的體格子都不小,當場就撞得身子趔趄。
易海率先開口,沉聲問道:“你要乾什麼?”
從易海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就不難看出。
對於五湖汽修廠發生的事兒,易海肯定已經知情了。
而他此刻出現在茶館,擋在易湖的麵前,就是奔著壓事來的。
“我要乾什麼,你彆管!”
不同於當著一家人的麵兒,易湖被罵得連頭都抬不起。
一想起自己兒子,都出事兒了。
此刻的易湖,誰的麵子,都不想給了!
話說完,易湖側著身子,試圖繞過擋在自己麵前的易海。
“嘩啦!”
易海一把就拽住了,易湖的胳膊,質問道:“我問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老子再說一遍,我想乾什麼,不需要你管!”
易湖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易海,強行就要往外衝。
“你他嗎能不能冷靜一點!”
易海抬高了音調,再次上前一步,雙手就抱住了易湖的肩膀。
“事情調查清楚了?”
“你怎麼就能確定,動小水的就一定是陳遠?”
“萬一,這件事兒是劉瓏在中間挑撥的呢?”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你想過動了陳遠,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
“退一萬步說,即便這件事兒真是陳遠乾的,你也不能報複!”
“你報複了,你痛快了!”
“你想沒想過,我們易家所有人的努力,都會因為你的行為,全白費了呢?”
如今的易海,已經徹底與小山,以及小山背後的天川,完成了捆綁。
在易海的心中,天大的事兒,都不如自己拿穩永安集團的權力重要。
畢竟,其他人要是爭權失敗,無非就是損失些許利益。
但易海花了天川這麼多錢,為了奪權,得罪了那麼多人。
他要是拿不下永安集團,唯一的結果就是走向萬劫不複。
“你可去你嗎的吧!”
易湖聽到易海的質問,徹底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
他抬手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了易海的臉上。
“我除了陳遠,誰都沒得罪!”
“而且對方自報了家門,形象什麼的也和陳遠找的人,形象完全吻合!”
“老子不是治保,不需要閉合證據鏈!”
“誰動了我兒子,我就要誰的命!”
易湖在得知兒子出事後,早已經將所謂的功名利祿,全部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