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關外,阮記木廠。
火光衝天,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人發出陣陣慘叫與哀嚎。
金哥麵對陳二的羞辱,以及脖頸處的斬馬刀,表情頗為平靜。
像金哥這種刀口舔血的選手,早都已經預想到了,自己會有那麼一天。
而站在人群後方的伍葉,則是眉頭輕皺道:“剁了,不要耽誤時間。”
“是!”
陳二大狼狗似的應了一句後,一把奪過了大哥陳大手中的斬馬刀。
“噗呲!”
手起刀落,而金哥則是人頭落地。
看著凶殘的陳二,金哥手下的安保人員,也變得瑟瑟發抖。
而伍葉看著陳二興奮的表情,眼中閃過了一絲難掩的厭惡之色。
不過,伍葉並沒有就此發難。
一來,當前的場合不適合。
二來,這裡的環境,也不比國內。
說白了,但凡能夠在這邊討食吃的,就沒幾個良善之輩。
像陳二這種性格的選手,反倒才是這裡的主基調。
伍葉從未想過通過個人,要改變整體的環境。
他很清楚,自己與陳大陳二之間,本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與其對其苛求,倒不如保證每個人,能夠乾好自己的活,就足夠了。
解決掉金哥,阮記木廠的第二道防線,自然也隨之土崩瓦解。
伍葉等人的腳步,並未過多停留。
都說擒賊先擒王,伍葉想要生吃下阮記木廠,就不可避免地要解決掉阮小武。
“唰!”
陳大隨手抓了一名戴著眼鏡的青年,將其拽到了自己的麵前。
“你現在就有一句話的機會。”
“你說出阮小武在哪,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陳大將槍口對準了青年的額頭,而後者的身體,也是不受控製的劇烈抖動。
“阮,阮總在安全屋…”
青年,不過是木廠的一名普通文員。
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你也不可能指望,讓他作出什麼舍生救主的忠義之舉。
麵對陳大的威脅,青年沒有半分猶豫道:“我剛剛看到好幾個人…”
“他們護著阮總,直接去了地下室的安全屋…”
陳大連忙追問道:“地下室在哪?”
“地下室,就在大廳後方的倉庫…”
阮記木廠經營多年,所謂的安全屋,並不算是什麼秘密。
青年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說出了安全屋的具體位置。
“恭喜你,獲得了一次活命的機會!”
“走,都跟我去倉庫!”
陳大得到準確的答複後,先是朝著青年點了點頭,隨後反過頭,振臂一呼。
“呼啦啦!”
身後十餘名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整齊劃一地抬腿邁步。
青年則是喜出望外,朝著陳大連連鞠躬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可青年的動作,都沒停下,話也沒說完。
陳二卻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斬馬刀。
“噗呲!”
剛剛還以為自己僥幸逃過一劫的青年,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
整個人,便直接一頭栽倒在了鬆軟的土地上。
而他即便是死,也沒能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