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醫生,謝謝您這麼長時間的照顧。”
一名終於換下病號服,重新穿上運動裝的青年,朝著麵前的白大褂醫生,咧嘴一笑。
青年因為長期躺在病床上,不見陽光,也沒有絲毫運動機會。
整個人看上去病態到如白紙般蒼白,並且手腕子胳膊肘,都明顯出現了浮腫。
像這種情況,出現在二十來歲的青年身上,算是比較罕見的。
而身為事主的青年,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一切,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彆說謝我,要謝就謝謝你的家人和朋友吧!”
吳醫生很實在地說道:“像你這種情況的,這些年我們見過很多例了。”
“但絕大部分家庭,因為經濟條件等多方麵原因,不得不采取保守治療。”
“而保守治療,對於患者本人來說,其實……”
說到這兒,吳醫生稍作停頓,很快又岔開話題道:“你有這麼一幫可靠的家人和朋友。”
“我為你感到慶幸!”
話說完,吳醫生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快速離去。
而青年將相關的出院手續,全部辦理完畢後,背著小包,獨自一人就出了附二醫院。
事實上,早在一年前,青年就已經恢複了大部分的意識。
本人也可以做一些簡單動作,具備基本自理能力。
其實一般家庭,在這個階段,大多會選擇出院。
不同於前期的藥物乾預,後期康複,主要是靠科學引導與自我恢複。
簡單來說,隻要引導得當,留下後遺症的可能性並不算大。
對於科學引導的高額費用,不少囊中羞澀的家庭,也彆無選擇。
而青年原計劃也是打算辦理出院,後期等待自然恢複的。
但他剛提出這個想法,就遭到了田宇的反對。
因為他叫鐘潤祥,是田宇唯二的兩個弟弟之一。
當初如果沒有他舍命相救,就連李偉均是否能保住,都還是個未知數。
用田宇的原話說,我唯楚就是砸鍋賣鐵,也肯定養得起你鐘潤祥!
就因為這句話,鐘潤祥又在醫院裡多養了整整一年。
直到醫院給出報告,鐘潤祥身體多種機能,都已經完全恢複,他才正式出院。
出院後,鐘潤祥沒有半分猶豫,徑直走向星城火車站。
…
同一時間,唯楚物流,大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裡,論煙霧含量,恐怕不亞於淩霄寶殿。
田宇,李偉均,張昊然等人悉數在此。
除了唯楚的最高管理層之外,如董大器,鵬翔,鍋蓋頭,以及最近冒頭的二代成員,都來了。
不僅如此,還有體育公園項目的幾個包工頭,也是齊聚一堂。
今天,既是體育公園項目,論功行賞的日子。
同時,也是召開旌城誓師大會的日子。
自從田宇等人拍板,決定參與到旌城的項目以後,唯楚這家龐大的機器,就開始運轉了。
如今的唯楚,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草台班子。
靠著高家兄弟的鼎力相助,目前唯楚已經具備了一家大型公司的基本構架。
相應的專業部門,也已經針對旌城的特殊位置,提前做好了相應的準備工作。
“各位,我們今天先分錢,後談事哈!”
田宇見人到齊以後,也沒有磨嘰,很快按照相應流程,開啟了議題。
會議的第一階段,主要是針對下麵的包工頭。
華夏從來都不缺乾活的人,缺的是能夠把活乾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