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四十五分,太陽酒店二樓宴會廳。
田宇出示了相應的邀請函,帶隊走進了象征著旌城上流社會的晚宴現場。
由於田宇來旌城的時間,並不長。
雖然近段時間,田宇以及唯楚的名號,已經讓不少旌城圈子裡的人熟知。
但田宇這張臉,在旌城其實還挺生。
以至於田宇這麼一路走過去,並沒有碰到兩個熟悉的麵孔。
直到胡天注意到田宇一行五人的到來時,他瞬間變了臉色。
原因很簡單。
田宇早在安排人去找胡天拿邀請函時,就已經說明了自己不會參會,隻為找人。
為此,胡天也是苦口婆心地勸說了田宇許久。
而慈善晚會如期開始,而田宇一行人始終沒有露麵,也讓胡天將懸著的心,重新塞回了肚子裡。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宴會已經接近尾聲時,田宇竟然又如約而至了?
“宇子……”
胡天顧不上與身邊人交談,而是快步與田宇會合。
“嗬嗬,胡哥!”
田宇隨意地朝胡天笑了笑,不過目光卻絲毫沒有在後者身上停留。
事實上,田宇從走進宴會廳開始,雙眼就始終沒有閒下來。
由於今晚的場地較大,參加宴會的賓客也較多。
田宇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目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而十分湊巧的是,就在田宇和胡天打招呼時。
他眼角的餘光,剛巧就注意到了大廳角落裡,舉著高腳杯的馮子航。
“胡哥,失陪了昂!”
田宇還了胡天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隨後徑直就走向了角落裡的馮子航。
而此時的馮子航,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危機的到來。
他正與同在旌城,經營物流產業的一名老板,交談著工作心得。
按照陳泉的承諾,馮子航並沒有返回蓉城大本營的打算了。
如果能夠在旌城站住腳,馮子航就算不再脫離天川,那最起碼也是外姓的諸侯王了。
想要保住地位,馮子航就注定不可能坐吃山空。
而與其在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不斷試錯,倒不如在自己擅長的地方,持續深耕。
正因如此,馮子航也是借助天川的背景,第一時間與從事物流行業的劉老板,搭上了關係。
旌城靠近蓉城,也算是蓉城物流中轉站的必經之路。
換言之,旌城這邊的機會,也遠比達川更多。
而就在馮子航與劉老板交談甚歡時,田宇的出現,明顯打亂了他的計劃。
“乾什麼?!”
還沒等田宇發難,原本獨自一人站在窗邊的貓王龔文靜,忽然就跳了出來。
他確實也對得起馮子航開出的百萬薪酬,充分發揮了一個帶刀侍衛應有的作用。
即便是以一對五,貓王也是用自己略顯瘦弱的小身板,堅決地攔在了馮子航身前。
馮子航的麵色,同樣也變得十分凝重。
畢竟田宇是初到旌城,他馮子航同樣也是初到旌城。
尤其是,他此刻好不容易與物流行業的劉老板,正式搭上關係。
而唯楚這幫煞星的到來,也讓無論最終的結局如何,都注定會給劉老板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這樣的結局,馮子航絕對是不願意看到的。
於是乎,他隻得扯著官方的大旗,硬著頭皮朝田宇問道:“這是官方的活動,有什麼事兒,散場之後,我們出去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