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作訓靴整齊劃一的踏地聲,在太陽酒店門前的停車坪響起。
十餘名身著黑色作訓服的分局大案隊隊員,迅速入場。
“誰讓你們在這兒鬨事的?”
“怎麼回事兒,喝了點貓尿,又不服天朝管了啊?”
帶隊的中年男子,年約四十,國字臉,瞅著就是精明強乾的那種類型。
帶隊男子一進場,就是一頓嗬斥。
而在場不少年齡偏大的混子,一聽到帶隊男子的聲音,下意識地就栽下了腦袋。
從他們躲閃的眼神中,也不難看出。
在此之前,在場經驗稍微豐富點的混子,大概率都沒少挨麵前這名男子的收拾。
“我考慮到今天慈善晚宴的特殊性,本來都沒想過來的。”
“畢竟時代不一樣了,你們這些下三濫,搖身一變都成官方的座上賓了!”
“行,上麵的人說要給你們麵子,那我沒轍,隻能給你們這個麵子!”
帶隊男子皺眉怒喝道:“但我給你們麵子,你們好像沒給我麵子啊?”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挨了收拾,可就彆喊疼!”
“全部把人帶走!”
“今天但凡有一個人敢跑,你就看我能不能按拒捕的罪名,直接給你當場擊斃了!”
話說完,帶隊男子,直接取出了槍套裡的大黑星。
一時間,在場不少人隨之變了臉色。
“羅隊,羅隊!”
而就在此時,原本就小心翼翼,跟在田宇等人身後的胡天,再也站不住了。
他主動擠出了人群,滿臉堆笑地朝帶隊男子,打了聲招呼。
一看到胡天的身影,被稱作羅隊的帶隊男子,本能皺眉道:“胡老板,你怎麼在這兒?”
從羅隊對胡天的稱呼,不難看出,倆人相識。
並且,羅隊對後者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羅隊,跟您解釋一下,這位是我的合作夥伴田宇,他們都是唯楚建築公司的…”
“實不相瞞,他們響應上級號召,從達川來建設咱美好旌城,時間還不到一周呢!”
胡天搓著手,賠著笑臉道:“今天的事兒,其實也就是個誤會。”
“當然,如果沒有您的出手相助,那極有可能就會發展成流血事件…”
“您說,他們要剛來旌城就遇到這種事兒,那以後誰還敢來咱這兒投資…”
聽完胡天的解釋,羅隊下意識地朝田宇等人,打量了好幾眼。
不過,從羅隊的表情上,不難看出。
他對於田宇等人的敵視,並沒有緩解多少。
羅隊沉默了足足有近二十秒,而胡天則始終是站在一旁,麵帶笑意,沒有絲毫不耐煩。
最終,羅隊緩緩開口道:“我隻管治安,不管經濟。”
“法製是底線,我必須要守好自己的底線。”
“胡老板,我希望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您幫過我的忙,我也不讓你為難。”
“今天你開口了,我可以放他們一馬,但再有這樣的事兒……”
歸根到底,今天並沒有爆發實質性的大型衝突。
衝突被叫停,在沒有出現大規模傷亡的前提下,留給羅隊的活動空間就很大了。
或許是礙於舊日情麵。
又或許是考慮到劉家的關係。
羅隊到最後,還是選擇了放田宇等人一馬。
胡天也是連忙豎起一根手指保證道:“羅隊您放心,同樣的事兒,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
十分鐘後,告彆了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