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道上,g8前保險杠全碎。
而白色捷達車,更是已經麵目全非。
地麵上,則是滿目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玻璃渣子。
看著麵包車,逐漸遠去的車尾燈。
坐在g8駕駛位上的李偉均,抬頭就問道:“咱追嗎?”
“就那破麵包子,咱最多一個加速,就能追上。”
田宇果斷搖頭道:“不追了。”
“今天本來咱就不是主角,沒必要把自己牽扯進去。”
話音落,田宇扭頭就看向鵬翔道:“報案,就說我們遭遇了襲擊。”
“剩下的事兒,交給官方去處理。”
十分鐘不到,附近治保所,以及分局大案隊的工作人員,便抵達了現場。
原本,輔道路口是有相應攝像頭的。
隻不過,非常“巧合”的是,今天攝像頭,正好就壞了。
有關部門下午剛報修,相應的維修人員,按計劃需要明天才進行修理。
既然沒有現場監控,那怎麼跟官方描述經過,操作空間就很大了。
再加上,唯楚背後劉家這層關係,以及全省優秀民企等頭銜。
官方倒也沒有太過於為難留下來的鵬翔等人。
在做完相關的登記手續後,隻是告知鵬翔等人,短期內不能離開本市。
且需要保持電話24小時暢通,就直接放人了。
晚上十點半,田宇站在建築公司三樓的小辦公室,接到了劉翰林的電話。
“宇子,我讓你們去,是希望你們能夠有更好的發展,同時也是為了……”
劉翰林洋洋灑灑講了足有四五分鐘,話裡話外都帶著一絲明顯的埋怨。
而田宇始終保持著目光平靜,麵對劉翰林的責問,也沒有絲毫反駁。
直至劉翰林說完,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喘息聲,田宇才緩緩開口。
“翰林,你讓我們來旌城,我相信絕對是一番好意。”
田宇輕聲細語道:“但你代表的不隻是你自己。”
“事實上,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們到旌城,意味著什麼。”
“上層的鬥爭,是不可能擺在明麵上來的。”
“而我們唯楚已經跟你們劉家,完成了深層捆綁。”
“換個說法,我們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誰,你也很清楚。”
“退一萬步說,我們唯楚到了旌城,真隻是安安穩穩發展,你覺得你背後的人,能接受嗎?”
“……”聽到田宇的話,劉翰林本能一怔。
田宇接著說道:“鬥爭這玩意兒,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
“我們如果什麼都不做,你肯定不會多說什麼,但是你上麵的人呢?”
“我們充當的本就是槍的角色,卻一門心思隻顧著往自己兜裡撈錢,天下有這麼好的事兒嗎?”
田宇麵對劉翰林,從來都沒有想過隱瞞。
雖然來旌城之前,田宇並沒有跟劉翰林進行過細聊。
但事實上,雙方都很清楚,唯楚在旌城,會遇到怎樣的困境,怎樣的挑戰。
如果,劉翰林今天沒有主動打這通電話,田宇絕不會多言。
但劉翰林既然已經打來了電話,田宇自然也不會再隱瞞自己的態度。
“宇子,我們除了是合作夥伴之外,我們還是朋友。”
劉翰林咬牙道:“你不需要去管其他人的態度……”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