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酒店,小紀房間。
“紀哥,咱是不是可以動手了啊?”
小耗子坐在小紀的左側,試探性地說道:“有老方他們頂在前麵,咱壓力能小不少啊!”
目前小紀一夥人,抵達旌城也好幾天了。
一方麵,他們拿到了馮子航提供的資料。
資料裡詳細地記載了,旌城每個勢力的劃分,以及關係網的成員。
另一方麵,小紀也安排了專人,同樣搜集了一份資料。
將兩份資料進行對比,小紀團隊也找到了最為關鍵的信息。
但小紀團隊這幾天,僅僅是搜集了資料,並沒有展開任何實質上的行動。
而有關伍葉的一切,都像是懸在趙五子心頭的一根刺。
所以,小紀也接到了多次趙五子打來電話,詢問進展的電話。
如此一來,彆看表麵上,小紀團隊每天優哉遊哉。
實際上,小紀團隊的每一個人,都頂著不小的壓力。
得知昨晚的事兒,身為小紀的心腹,小耗子主動提起了乾活的事兒。
“我們跟唯楚掐起來了,你覺得老方會幫忙嗎?”
小紀沒有直接回答小耗子的問題,而是抬頭反問了一句。
“……”小耗子當場一愣。
“在旌城,我們是外人。”
小紀思路非常清晰地說道:“我們不動,就不會觸碰任何人的利益。”
“這樣哪怕有不少雙眼睛盯著我們,但卻不一定會采取行動。”
“甚至,因為我們沒有隱瞞行蹤,反而會讓唯楚投鼠忌器。”
“可我們隻要一動,瞬間就會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你彆看唯楚目前四麵楚歌,咱們盟友眾多。”
“但你信不信,隻要我們一動,各方勢力都會停手,然後坐山觀虎鬥。”
小耗子目光愕然道:“……這應該不至於吧?”
小耗子很難理解,既然唯楚是大家的眼中釘肉中刺,為什麼就不能齊心協力,解決問題呢?
“嗬嗬!”
小紀似乎早已看穿一切道:“天川的大老板,連自己多年手足,都說賣就賣。”
“你還指望這種人,幫你去衝鋒陷陣嗎?”
“至於接待咱的馮子航,之前可是達川最大的大哥。”
“可你看他狼狽逃出達川之後,除了試探性地惡心人,有過實質性的反擊嗎?”
“他如果真想為弟兄們報仇,散儘家財,你說唯楚現在即便還存在,得消失多少高層?”
“唯楚就屬於瘋狗,誰跟他對上,即便能勝,也得被咬下來一塊肉。”
“所以,這些大哥呐,但凡有得選,都不會主動承擔主攻手的責任。”
小耗子聽到這兒,目光變得格外複雜。
“這所謂的大哥啊,隻要混得越大,當得越久,就越不像大哥了。”
小紀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最是無情帝王家。”
“其實當大哥,也是這麼回事兒。”
“當他們已經習慣掌控一切時,其實沒什麼仇恨,是放不下的。”
“跟這種人當盟友,隻會被吃得連渣滓都不剩下。”
說到這兒,小紀的表情,略顯唏噓。
也不知道,他說的真是馮子航與秦天,還是暗指某人。
“紀哥,那我們還真就什麼都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