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江權曾經解決了佐倉,他們全都慌了神。
可次一郎卻不像他們這麼緊張。
他歎了口氣,慢悠悠說道:“彆想這麼多,不會有這種事情的,我們人這麼多,難道還拿不下他?更何況我也沒說要動手。”
隻是在後麵跟著,故意嚇唬那小子罷了。
但凡江權靠邊停車,他都立馬讓人掉頭。
可洛水兒仔細一看窗外,他們確實來到荒郊野嶺了。
開在前麵的阿斯頓馬丁也在這時緩緩停了下來,眾人被嚇得不輕,連呼吸都停止了。
生怕江權在這個時候出手。
“你們知道什麼叫心理博弈嗎?隻要他不出手,那就說明他害怕我們,這個時候隻要按兵不動,我們在心理上就贏了。”
次一郎一本正經的分析了起來,和其他人相比,他異常淡定。
不然,也不會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對付江權。
他這話聽著有點道理,但眾人又搖了搖頭。
“怎麼感覺不太對?”
他們歎了口氣,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不會有事……”次一郎擺擺手,但話還沒說完,擋風玻璃瞬間破碎了,釘在上麵的銀針清晰可見。
“啊——”負責開車的家夥被嚇得不輕,他慘叫一聲,急忙踩著油門打方向,迅速掉頭離開。
這動作太快了,江權都沒反應過來,紅色卡車就消失不見了。
幾秒鐘的時間,他們飛馳而去,留下滾滾煙塵。
導致江權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做什麼。
不過回過神以後,他迅速開車回到百鳥莊園。
如果沒猜錯,那幾個家夥根本不足以為懼。
夜裡,何軍查到了紅色卡車的來曆,是一家海鮮公司的運輸車輛,但無論是公司領導層還是司機,他們的信息都沒問題。
江權掃了一眼,心裡就有答案了,估計是把彆人的車給偷了,或者是借了,反正車不是他們的。
但那群人肯定還會再動手。
他正盤算著怎麼引蛇出洞,書房的門卻被人輕輕敲響。
“請進。”江權收回思緒,看向門口。
沒想到走來的居然是陶月。
她垂頭喪氣的,神情憂鬱又無助。
“這是怎麼了?”
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大事,江權立馬上前。
看見他一下子來到自己麵前,陶月也有些受寵若驚。
但想到自己的發現,她急忙說道。
“我懷疑有人進山了,那邊確實有陣法,餘老爺子留給我的筆記裡提到過,但我當時沒看懂。”
昨天,陶月通宵達旦的研究了一整夜。
終於理解了餘老爺子在信裡的弦外之音。
但她遲遲沒有告訴江權,而是一大清早出門,特意在深山附近蹲守,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她不想讓江權過多擔心。
隻是這一整天蹲守下來,她都沒有任何發現。
隻是臨走前,陶月在泥潭附近發現了一串淩亂的腳印。
看來真有人闖進去了,但生死未卜。
“這是餘老爺子留給我的遺信,內容晦澀難懂且深奧,一般情況下難以解讀,除非閱曆足夠廣,不然根本看不懂。”
她主動拿出餘老爺子留給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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