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嘴角上揚,可還沒來得及高興,那人又急忙搖頭說道:“不對,我怎麼感覺我控製不住身體裡的力量。”
內力失控了,偏偏丹田有源源不斷的熱流湧來。
他緊緊捏著拳頭,咬牙克製著自己,卻不想,這股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時,竟然如同野獸一般瘋狂。
江權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隨即向那幾個白大褂叮囑:“你們最好多找幾個人過來,或者用束縛帶,保守估計至少還得折騰好幾個小時。”
一聽這話,那幾個白大褂全都傻眼了,立馬開始叫人。
幸好外麵的人來得及時,紛紛上前將人摁住。
可誰也沒想到十幾個人才勉強摁住這一個。
其他人雖然不能動彈,但都聽見了周圍的一切,他們費儘所有力氣轉動眼珠子看向江權。
隻見江權走過來給他們逐一把脈,隨後若有所思的點頭。
“用的都是一樣的招式,藤川那夥人出手時應該下毒了。”
他的分析讓鬼虛紫頓時鬆了口氣。
“如果真是這樣,那應該還有挽回的機會。”
鬼虛紫滿臉期待的看著他說道。
但江權沒搭理他,隻靜靜的看著躺在眼前的眾人。
過了一會,他才開口說道。
“你還記得他們當時是怎麼出手的嗎?”
“記得,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來到我們身邊,要不是我當時反應快,躲過一劫,估計也躺在這裡了。”
鬼虛紫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再加上其他徒弟及時趕來,他這才逃出生天,既然如此金虎當初被打傷,估計也真是藤川想給他點教訓瞧瞧。
片刻後,江權輕輕點頭說道。
“等他好了以後,我再給其他人治療,畢竟我現在的把握不大,其次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他們都是被人下毒的。”
哪怕被毀掉的根基恢複了,但昔日的實力估計難以回歸,或者說,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調整過來。
“沒問題,隻要他們沒事就好了。”
鬼虛紫苦笑著說道。
一眨眼,一夜過去,那人的情況好多了,四肢能掌控了,也能自如走動,隻是沒辦法再調動內力。
不過丹田還在。
說明隻是實力強勁的古武者變成了入門的。
江權先是給他把脈,眉頭卻控製不住的皺緊。
站在一旁看著的鬼虛紫頓時心頭一震。
“江神醫,我徒弟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沒有,我隻是沒想到藤川那群人這麼歹毒。”
如果不是他多留了個心眼,隻怕像他這樣厲害的人碰上藤川那群人,一旦交手,他都不一定是那夥人的對手。
“接下來好好養傷就行了,再過一段時間,你的實力會慢慢恢複,隻不過不能著急,具體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
他們用的是什麼毒藥,江權尚且不知。
但如今脈象穩定,說明情況不算嚴重。
丟下這話,他便走向躺在床上的其餘人,站在旁邊的幾個白大褂,急忙上前,並用束縛帶將人死死纏繞。
有了昨晚的經驗,他們都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過多久,那些人出現相似的反應,開始控製不住四肢和軀乾,江權則轉身離開。
心事重重的鬼虛紫立馬跟上。
“江神醫,你覺得鬼門能擺平藤川嗎?”
這些人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強大,這幾個徒弟的情況也讓鬼虛紫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