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那日給他的重創確實傷到根基了。
那中年男人的實力也沒眾人傳言中的那樣強大,除了氣場散發著濃濃的殺氣,倒也看不出其他過人之處。
他躲在暗處靜靜觀察。
半天過去,藤川一行人一無所獲的回到中年男人身邊。
他們幾乎搜遍了整座山。
這裡根本不存在入口。
但秋田佐從不空手而歸,他捏著拳頭,扭著脖子,一邊活動渾身筋骨,一邊緩緩上前說道。
“真找不到入口,那就把這裡給炸了,我就不信江權真的能攔住我們,畢竟有句話說的對,皇天不負有心人。”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笑著點頭。
藤川立馬說道:“那我去準備炸藥。”
“不用,其他人會去準備,這裡有靈氣,下麵肯定有靈脈,我先給你療傷吧。”
他卻搖搖頭,神情淡定的走到一處平地盤腿坐下。
其他人立馬行動起來,除了幾個留在原地守著兩人,其餘人都跑出去采購炸藥了。
等那些人走遠以後,江權才跟上出手。
從暗處飛出的銀針將那些人瞬間定住。
他們全都動彈不得,麵露驚愕。
等江權折返回去時,隻見藤川渾身冷汗,整個人都在發抖,而為他運功療傷的秋田佐也沒好到哪去,臉色慘白,咬緊牙關,顯然是要撐不住了。
江權笑了笑,當即上前出手。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呢?
“怎麼又是你?”
看清江權後,藤川怒聲大喊。
因為他的經絡被江權廢去,彆說運功,連江權放出的氣針都奈何不了他,畢竟他的體質連尋常人都不如。
除了藤川,其他人都被定在原地。
秋田佐眉頭緊皺,不動聲色的向他使眼色,又緊盯著江權。
“膽子挺肥,連彆人的地盤也敢炸。”
他勾起嘴角,眼底滿是譏諷。
但藤川卻滿臉不甘心的衝上來,用儘渾身力氣向他揮拳,卻抵不過江權隨意調動內力的瞬間,轟然倒地時,他還有些不甘心。
一旁的秋田佐忽然捏緊拳頭。
“誰說這是你的地盤?”
他倒是有能耐,直接就擺脫了江權帶來的桎梏。
畢竟是藤川的師兄。
但他也不敢貿然出手,隻靜靜盯著江權。
隻有實力不夠強的,才會蟄伏。
靠著鬼穀子留下的術法,江權抬手一撒,迎麵的毒霧飄來,眾人哀嚎一片。
見他們神情惶恐,他又冷冷一笑。
卻不料,秋田佐消失不見了。
隻剩藤川等人倒在地上苦苦呻吟,絕望不堪。
江權掃了他們一眼,又似笑非笑的說道:“之前放你們一命,沒想到是放虎歸山,不過這次沒這麼簡單了,你們回去吧。”
他輕輕揮手,氣針飛出去,原先痛苦不堪的眾人隻覺得渾身一輕。
藤川愕然得瞪大眼睛,還以為是自己提前做的準備起效了。
等行動恢複後,他們立即往外跑去,生怕江權追上來。
江權卻不屑一顧。
另一邊,秋田佐回到暫時購置的住所,正心有餘悸的翻找應對之策,卻聽見門外有笑聲傳來,正是藤川一行人。
他們自認為能力高出江權,正沾沾自喜著。
卻見秋田佐冷著臉走來,目光陰冷的盯著他們。
“你們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