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怒不可遏準備去找上官家族麻煩時,吳闖卻忽然摁著他的手說道:“彆去找他們。”
“這事是我做得不厚道,上官棕已經變成廢人了。”
他聲音沉重,臉色複雜。
見狀,江權直接坐在他身邊追問:“你怎麼不厚道了?”
“他跳樓了,但沒死,隻是殘了,上官軍親自帶人將我攔住,然後說是一筆勾銷。”
吳闖一臉疲憊的說道。
跳樓是他沒想到的。
好歹當初是他要把人收為徒弟的。
可如今卻發生這樣的變故。
他搖搖頭,不禁自責。
可江權卻覺得奇怪,這家夥好歹是仙人的大徒弟,怎麼會毫無自保的能力?難不成是他故意挨打的?
“你真這麼認為嗎?”
他輕笑著追問。
隻見吳闖點點頭,毫不猶豫的攤牌。
“我已經決定去雲遊四海了,將來邊走邊救人,今後不會再收徒弟,哪怕資質再高也沒用。”
“嗯。”
江權也懶得挽留。
但見他渾身都是傷,一時間也有些不忍。
“這樣吧,我給你治好了,你再出發。”
“不必。”
他神情惆悵的歎氣。
不難看出這徒弟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可事已至此,要怪就怪上官棕不仁不義。
“我今天過來是跟你道彆的,這些時日辛苦你照顧了。”吳闖笑著朝他說道。
“不用客氣。”
“另外,我也希望你能將仙人傳承的醫術發揚光大,繼續救苦救難,要是有事,你就往外散消息,我會過來的。”
囑咐完後,吳闖也不再逗留,直接起身離開。
但江權還是讓他換了一身衣服,又拿了些錢傍身,這才目送著吳闖離開。
站在他身邊的廖佳卻滿臉擔心。
“上官軍最在意的就是他那個兒子,現在跳樓的事情沒傳開,說明他怒火不大。”
“但如果後續傳開了,你肯定會有危險的。”
即使那群人傷不了江權,可商業上的爾虞我詐可不是小事,他未必能抗住。
“那就看看這群人有什麼本事咯。”
說著,江權神情平靜的走向後院,上官家族不過是一群螻蟻,想和他鬥,就跟做夢似的。
吳闖還是太天真,居然就這麼認了。
另一邊,佐田悠美穿戴整齊走出客房,先是拿出訂單合同和禮金,又忍不住四處打量。
見廖佳走進來,她立馬起身:“廖女士,江神醫呢?怎麼沒看到他了。”
“他在後院,你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
她點點頭,隨即輕聲詢問:“我想讓江神醫當公司的代言人,不知廖女士能不能幫幫忙。”
“事成之後,我會給廖女士一筆可觀的……”
佐田悠美神情認真,不像在說笑。
但廖佳卻板著臉直接打斷。
“彆想了,他不會答應的。”
彆說她了,哪怕是國權製藥都沒有代言人。
江權向來不屑於搞這一套台麵功夫了。
聞言,佐田悠美也失落的點點頭,但還是不死心,直接留下自己的名片。
“要是他有意向,你可以讓他聯係我。”
說著,她起身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