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許康就把佐田川石帶到江權麵前。
這貨也是直接,零幀起手,把江權打了個猝不及防。
他皺起眉頭,仔細盯著眼前的佐田川石打量。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說道。
“你不記恨我了?”
“你用了什麼招,居然真把人叫過來了。”
江權扭頭一臉意外的看向許康。
這貨比他想象中的能乾。
但佐田川石卻麵露不屑,捏著拳頭朝他低吼。
“你少得意,我一定會為我姐報仇的!”
看來真是受要挾過來。
江權點點頭,又盯著滿臉諂媚的許康。
“江神醫,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看要不……”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正要卷起袖子讓江權紮針,身旁的佐田川石卻冷不丁地說道。
“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
“誰?”
江權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趙雪林,我和我姐都是他的徒弟,算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你等死吧。”
見他這麼囂張,許康頓時急眼了。
但江權卻忽然發聲大笑。
他口中的趙雪林該不會是四師兄吧。
最好是,這樣就省得他出手趕儘殺絕了。
“那你讓他趕緊過來吧。”
江權擺擺手,把常碩叫了進來,隨即示意他送客。
可許康卻不樂意了。
他張了張嘴,正想和江權理論一番。
卻見門外走來一個老者,麵相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正當他苦思冥想時。
隻聽老者緩緩開口:“江神醫,我已病入膏肓,你若是能治好我,那我名下的地皮都是你的。”
廖佳跟在他身後,一臉無奈的看向江權。
“江大哥,宋師叔看上的那些地皮都是他的。”
這人名叫秦隋,早年間從國內搬到櫻花國,靠著販賣地皮發家。
一直到現在,秦隋都是當地有名的富商。
隻是可惜他沒有子嗣,且身患重病。
這些年獨自一人苦苦尋醫,奈何無人能治。
“江神醫,我連合同都帶過來了。”
隻見秦隋撲通一聲跪下。
這果決的樣子也把江權嚇了一跳。
“你都說自己是將死之人了,那為何還要求醫?”
這家夥能活到這個數歲,私底下肯定沒少砸錢。
但他如今都是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想不開?
“我隻是想多活一段時間。”
人性使然。
江權也能理解,乾脆點點頭讓他起身,隨即開始把脈。
這脈象亂到他眉頭緊皺,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這種人能活到現在,實在是命大。
他笑了笑,當即開口說道。
“治愈的難度很大,目前能讓你有所緩解,但光是地皮還不夠。”
這麼點蠅頭小利還不足以收買他。
秦隋名下的財產絕對超出想象。
這話一出,秦隋居然猶豫了。
隻見他苦笑著搖搖頭。
“江神醫,那地皮已經是我全部的家產了。”
再給,那他就要退出理事會了。
如今來找江權治病,一是為了晚年的優質體驗,二是向理事會的老古董證明江權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