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一直在轉移資產,國內沒人調查,因為他們動作太隱蔽,根本沒人能察覺。
江權也是在朋友的提醒下得知的。
看到李家轉移的那筆巨額數字時,他心裡並無波瀾,隻是感慨天助他也。
越到這種節骨眼,就越要學會揪住李家的問題,給予一擊致命的重創。
隻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確保一切儘在掌握。
“我已經想好了,讓李家得意一段時間,這次會主動放水,一來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二來是罪證滔天。”
定下計劃的那天,江權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今看著工廠被迫放慢生產速度,他心中自然有些不痛快。
可和李家背後的利益相比,這些不痛快都是能忍受的。
等他說完以後,洛水兒徹底鬆了口氣。
“好,那我就不著急了。”
她扯著嘴角,笑得很是高興。
日子一天天過去,宋覃的老毛病沒有發作,可看見國權製藥日漸衰敗,他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可他也無計可施。
或許是急火攻心,宋覃又犯病了,連夜咳血送進重症監護室,子孫們都趕回來了。
看著他們站在玻璃窗外,宋覃不禁冷笑。
他目光冷漠的掃向身邊兒女,忽然開口說道。
“這些年,你們這些後人待在國外乘涼,日子過得真舒服啊。”
“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我當初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捏緊拳頭,又恨又悔。
不應該放任這些事情發生的。
之所以被李家拿捏,全都是因為他的子女沒有抗住誘惑,這才導致了災難發生。
如今他還有力氣,並未到歇氣的那一步,眾人就迫不及待將自己圍起來。
這些人的心思,宋覃比誰都清楚。
“你們走,我不想見到你們!”
他咬緊牙關,聲音嘶啞著咆哮。
“走就走,你以為我們願意回來嗎?”
“為了趕來見你,我們費了老大的功夫,現在開始趕我們走,你想得倒是挺美。”
“趕緊立遺囑。”
幾個兒女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即使宋覃不情願,也還是在他們的威逼利誘下,雙手顫顫巍巍的簽下名字。
遺囑就此立下,一眾子孫像完成任務般,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他們走得毫無留戀。
宋覃輕輕咳了咳,隻覺得自己的病情又要加重。
可他已無力回天。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宋老,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聞言,宋覃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江神醫?你真的來了嗎?還是我出現幻覺了?”
他神情恍惚,聲音都在顫抖。
顯然不相信江權真的來了。
這可是重症監護室,還是李家開的私人醫院。
江權怎麼可能混進來。
“彆擔心,不會有事的。”
江權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醫院裡的人都被他收買了,不會有問題。
至於被人發現?更是不可能。
見狀,宋覃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他慢慢閉上眼睛,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疲憊也在此刻襲來。
江權沒吭聲,隻默默的給他把脈。
過了好一會他都沒吭聲。
宋覃不禁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