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寒光月使擺了擺手,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其他月使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跟了上來。
在行動的紀律性方麵,這些月使都不差。
其實也很合理。
在大乾政府以及民間如此大力度的打擊下活下來的邪教徒,說是精銳都不為過。
直到上車,走雞才扯下麵罩抱怨道:“寒光,左右是動手了,為什麼不讓我爽一把!”
“蠢貨,戴上你的麵罩!”
寒光扭頭瞪了走雞一眼。
“任務都失敗了,還需要戴麵罩嗎?”
走雞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拉上了麵罩。
“誰告訴你任務失敗了。”
寒光嘴角微微上揚,篤定道:“那人便是宣武日尊他老人家”
等到寒光月使分析完,其餘月使連連點頭。
“寒光,還得是你啊!”
走雞感慨道:“宣武日尊他老人家聯係你就對了,這要是換做我肯定嘎嘎亂殺了。”
“還叫寒光?你應該提前準備下稱呼寒光日尊。”
有心思活絡的月使已經開始跑步前進了。
剩下的月使也是跟上拍馬屁。
沒人會覺得不合理。
因為實在是太合理了。
有理有據,穩如老狗。
此情此景,寒光月使忍不住輕哼。
“硯上三五筆,落墨鷓鴣啼。
誰識曲中意,斷弦等你係。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
此生隻為你挽紅袖”
還彆說,這曲兒是真應景。
鷺城。
靈猿武道館圍牆外。
老李的身影如同夜梟落下。
下一秒,他將昏死過去的秦愛國扔了出去。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夜的寂靜。
老李瀟灑遠去。
任務完成。
小錢錢到手咯。
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花。
“誰?”
靈猿武道館燈光亮起,很快有巡邏武者圍上來。
這些武者並非純粹的武師,更像是古代大族蓄養的護院。
他們的命運與袁家高度綁定,巡衛起來自然是格外專業。
秦愛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些武者擒拿。
“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秦愛國顧不得哀嚎,嘴巴跟機關炮一樣突突道:“你們不能動我,我兒子是秦霄!本屆特試第一人!”
“傻逼,我看你是酒喝多了!”
“你兒子是秦霄,我還是他爺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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