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停電了?”
“人呢?死哪去了,快開機器!”
“看得正起勁呢?”
機器剛黑屏,圍觀的賭徒就不樂意了。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本層機器出了問題,已經為各位老板準備好了新的室,請排隊有序離場。”
廣播中傳來王寶鼎的聲音的同時,一扇扇不曾開啟的大門打開。
穿著統一黑西裝的安保入場,人數幾乎能和賭廳賭徒一比一。
於是乎賭徒們也不叫了,老老實實有序離場。
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而在那壞掉的十號機器前,四人齊聚。
抱著一堆單據的劉光源被三名保鏢護在身前。
是的,所有單據都是他抱著。
三名保鏢站在他身後,有擦槍的、有看著天花板發呆的、還有杵著棍子東張西望的,總之看起來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或許有人會覺得擦槍那個靠譜,但如果我說他是搬了椅子坐在劉光源身後那你還覺得靠譜嗎?
老板不坐他先坐,老板發抖他擦槍。
很快,王寶鼎到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幾人。
那幾人無一例外,滿甲持刃,殺氣騰騰。
王寶鼎不想惹事,但也不意味著他怕事。
他已經想好了。
如果周雄下的注輸了,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如果周雄贏了,那就兩千多億賭資原封不動還回去,相忘於江湖。
當然了,周雄也可以不接受,無非就是打一場的事。
王寶鼎能在血三角開賭場,自然不是善茬。
他一言不發進入會場,就這麼盯著坐著擦槍的周雄。
“王寶鼎是吧!趕緊將機器打開,注還沒下完呢?”
見正主現身,周雄停下擦槍動作,一把將臉上口罩扯下來。
當然,在場賭徒沒人認出他來。
周雄在國內不出名,在這裡也不出名。
或許有人認識他,但認識他的人都在海皇廳頂級貴賓室。
哪怕是那些人,認識的也僅僅是河東礦主周刻。
王寶鼎舉手抱拳,衝著眾人說道:“各位老板勞駕快些走,稍後賭廳會給大家每人準備一千萬籌碼。”
“王總大氣。”
“謝,王總,謝。”
“前麵的老兄快點。”
白撿一千萬籌碼的賭徒們笑嘻了,渾然忘記自己在這裡輸了多少錢。
“劉總,彆光站著啊!”
周雄從椅子上起身,拍著劉光源肩膀說道:“單據扔地上沒事,拿出手機來好好錄像。”
劉光源如蒙大赦,扔掉手中單據就是一個後撤步,然後再行雲流水掏出手機錄像。
與此同時,周雄長槍杵地,儼然韋陀降魔。
鐺——
長槍與地麵碰撞發出撞鐘聲,隨之而來的是九境金剛不壞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