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陵。
興旺武道館。
“各位觀眾,收!”
天天伸手一抓,場館觀眾很配合停下了掌聲。
“昌陵有耀陽,但也有霸王。”
“如果說耀陽是大日,那麼霸王就是餘暉。”
“他是南大舊時代的船長,江山亦是如此。”
“他和江山之間的戰鬥,絕對能綻放出舊時代最璀璨的光輝。”
“讓我們屏住呼吸,跟著舊時代的船長們沉浸在落日餘暉之中。”
在解說這方麵,天天可謂是登峰造極。
此番渲染,瞬間帶著所有觀眾沉浸在這場比賽中。
舊時代的船長、落日餘暉等詞彙賦予了這場戰鬥更多的意義。
時代的洪流就這麼猝不及防打在所有人心巴上。
甭管這是不是強行煽情,但至少這些話讓觀眾帶入了進去。
天天倒也不是在炫技,而是真有這種感覺。
解說多了也見得多了,總能在此時此刻中看到彼時彼刻。
專注於比賽本身,然後超脫於比賽本身。
這,或許就是他現在在走的路。
“八卦掌,繞圈打,趟泥步,如坐轎,霸王的先手起到了作用”
“霸王持續壓製,占據了上風”
“霸王還在爆發,但江山似乎守住了”
“霸王被切圈了,形勢不太妙”
“霸王爆發了,他竟然使出了雷鳴八卦”
“霸王敗下陣來或許人生就是如此,失敗才是常態”
“不過大家倒也不用為霸王感到悲傷,也不需要為舊時代的餘暉感到惋惜,因為新時代有能承載他們的船。”
“接下來,讓我們共同期待,兩位新時代船長的對壘。”
“昌陵耀陽、屠聖者霄神,登場!”
天天乾淨利落起承轉合,直接將觀眾從舊時代的船拖上了新時代的船上。
“湊,這瀹輪虛no馬利厄”
被台下擂台的時候林北意識模糊了,嘴巴裡麵如同含了什麼東西一樣,含糊不清的在嘟囔著什麼。
“他在說嘀咕些啥子咧?”
“管他說啥,不相乾。”
南大校隊隊員有些摸不著頭腦,白俊貼心為眾人答疑解惑,“草,這也能輸,鬨麻了咧!”
“啊???這也能行!”
南大校隊隊員目瞪口呆看向白俊,不明白他是如何解析出來的。
白俊四十八度角仰望場館,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憂傷。
哪有什麼天生語言專家,不過是天生輸家罷了!
林北就像年輕時候的自己,鋒芒畢露不曾怕過誰,但總是在人生的關鍵時刻碰到無法逾越的天塹。
這是林北的不甘,何曾又不是自己的不甘。
看到林北,那可不就是看到了自己。
林北說過的話,自己當年也說過啊!
“行了,你彆共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