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彪,請慶團長去黃金廳。”
兩場會開完,劉勇又安排了第三場。
這一次,他要直麵慶。
這是必須要走的一步,不然的話說不過去。
畢竟再怎麼說慶也是送來了黎元彪這個大禮,自己要是不感謝感謝就很可疑。
或許這種行為有些冒險,但可以人為降低風險。
比如說,請那位準神去鎮場子。
當然,這是最後的底牌。
正常來說,哪怕慶是大乾人間武聖他也不會動手。
劉勇不覺得也不相信自己配讓大乾人間武聖出手,而且就算真能引來大乾人間武聖,那麼來人也不會像慶一般高調。
人間武聖鐵了心當刺客,那簡直不要太輕鬆。
隨隨便便偽裝成賭客混進來,等見到自己再出手要輕鬆很多。
海皇廳。
某總統套。
門口。
就站著一個人。
這樣的安保力量和這總統套多少有些不配了。
但如果這個人來自通天代傭兵團,那就是夠夠的了。
至少黎元彪是這麼認為。
通天代傭兵團的人,絕對個個是高手。
黎元彪抬了抬手,示意跟著的士兵止步,緊接著獨自上前,說道:“你好,麻煩通知慶團長,說芒該山裡的老朋友有事拜訪。”
木遊拿起對講機,說道:“團長,有人要見你,說是芒該山裡的老朋友。”
“來了。”
對講機傳來秦霄的聲音,似乎還有些迫不及待。
五秒鐘。
僅僅五秒鐘。
緊閉的房門開了,然後砰的一聲又關上。
黑披風一閃而過,黎元彪肩膀一沉。
“黎團長,好久不見。
我就知道你是人才,到哪都能混出來。
你來應該是劉將軍要見我吧!
我送了他這麼棒的人才,他要是不給我點業務屬實是說不過去。”
秦霄自來熟勾著黎元彪的肩膀,就好像兩人認識了很多年。
哪怕是黎元彪已有心理準備,眼角還是微不可察抖了抖。
不是,哥們,我跟你很熟嗎?
搞得好像我是自願來的一樣。
還特麼知道我是人才,我看你丫就是純純的想一出是一出。
“慶團長神機妙算,劉將軍派我來確實是要請您去黃金廳一聚。”
黎元彪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傳達了劉勇的意思。
“還等啥,走吧!”
秦霄推著黎元彪就走,壓根不拿自己當外人,或者說搞得就好像他才是來請人得一樣。
“黎團長,現在混得咋樣?”
“還行,”
“還行是多行?你不會告訴我手底下還是隻有千條槍吧!”
“不止,我現在算是劉將軍手下副官,軍隊這方麵基本上都是我在帶。”
“臥槽,牛逼了老鐵,那你現在手下不是有個十來萬人了?”
“翻個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