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湯大老爺,誤會啊!”
“團長,我是你北神啊!”
兩人異口同聲解釋,然後異口同聲挨打。
這對異父異母的歪貨兄弟你來我往,叫出了交響樂團的熱鬨。
當然了,秦霄也沒打多久就是了。
兩分鐘,簡簡單單一人六百六十六拳。
勁道剛好,懵逼不上頭。
“草,你踏馬來真的啊!”
董天霸怒了。
什麼勾八團長不團長了,我特麼是給你臉了。
“咋了?”
秦霄伸手搭在董天霸肩膀上,歪著腦袋問道:“你有意見?”
姿勢像人機,表情有點呆。
但說出來的話,也不怎麼像人就是了。
董天霸嚇了一激靈。
草!
差點忘記這byd素質不詳了。
彆人可能會裝一下,這byd是裝都不裝的。
特試成名戰證明了他嘴強王者的實力,隻不過與絕大多數嘴強王者不同,這byd動手能力更強。
惹不起惹不起。
“團長,你是懂我的,我敢對天地有意見都不敢對您有意見啊!
您是我心中唯一的太陽。”
說著,董天霸立正站好敬禮。
“忠誠!”
林北立刻跟著吼了一嗓子。
秦霄本來還想找個借口再打兩人一頓,現在還真就找不到借口了。
“團長,那娘們有點邪乎,我估摸著周君義不是她對手。
正好她跟你叫板,不如你上去給她秒了?”
董天霸貼心提醒,他不是想送走溫蒂·潘德拉貢,而是想送走秦霄。
字麵意思,送他走,走的越遠越好。
待在一起,是真會挨打。
“第一、排隊是一個好習慣。”
“第二、我現在去固然能讓周君義免於戰敗,但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想去試試呢?”
“第三、你難道不想跟我多待會?”
秦霄似笑非笑看向董天霸,董天霸連忙搖頭,“想,太想了!”
事實也正如秦霄所料,周君義並未怯戰。
誠然,溫蒂·潘德拉貢這一手是調試版不曾出現過的招式,並且她的實力有些出人意料。
但,那又如何?
弱,並非怯戰的理由。
可以輸,不能懦。
縱使輸很丟臉,但腰杆不能彎。
站著死,是底線。
“大乾三陣,周君義!”
“不是霄神,可惜可惜。”
“不可惜,接下來讓我們欣賞前天武隊長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