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窟與牧場融合,兩大妖皇攜妖潮至!”
“妖窟與牧場融合,兩大妖皇攜妖潮至!”
“妖窟與牧場融合,兩大妖皇攜妖潮至!”
嘶吼聲回蕩在夜色中,一輛輛軍用皮卡正在狂飆。
這些皮卡車上麵拉著從牧場深處逃出來的武者,原本數百人的隊伍此時隻剩下七十多人。
而在那濃到化不開的夜色,依舊在向外輻射,隻不過速度慢了下來。
妖潮,被所有留下來的武者釘住了。
釘在深處,為這些人逃生爭取到了時間,也為基地留下了緩衝時間。
或許有人會說,為什麼不讓跑得最快的頂級九境回來報信。
因為距離太遠了,頂級九境如果分散開來那麼很可能連釘住妖潮都做不到。
分散開來,隻會全軍覆沒。
就算有頂級九境能逃回來,基地的緩衝期也不會有如今這麼充裕。
“若天傾,高個子先頂上。”不僅僅是薪儘火傳,更是實戰總結出來的經驗。
每一條鮮活的生命,都是用其他人的命換來的。
這,也是妖潮下最合理的做法。
“所有工作人員請注意,所有工作人員請注意。”
“叫醒你身邊還在睡覺的同事,就近前往一號、九號、十三號車間。
請勿攜帶任何行李,請立刻離開宿舍前往集結地點。”
“請注意,這不是演習。”
“請注意,這不是演習。”
廣播中傳來低沉的男音,通知人員撤離。
那些集結地點,已經開始有車輛停靠。
大巴、皮卡、東風隻要跑得比兩條腿快的車輛,已經全部在往這些地方去集結了。
一車車人在往外拉,遠離基地奔向城市。
基地主樓。
鐘家兄弟意見相左。
“姓鐘的得留一個人在這裡。”
鐘興頓了頓,繼續說道:“也隻能留一個人在這裡。”
鐘家人丁不旺,這是事實。
從老爺子到他們倆兄弟,也就爺孫父子四人。
私生子、私生女這種,在鐘家是不被允許的。
老二隨便在外麵花天酒地,但越不了紅線。
就算他想,也越不了。
至於那些想靠孩子獲得第一筆投資的女人,自然是更不用想了。
鐘家,會教她們自力更生。
“這個人憑什麼是你?”
鐘旺也怕死,但他更不想鐘興死在這裡。
他是不成器的,乾啥啥不行那種。
撿到秦霄,那不過是運氣好。
想要讓興旺集團乃至是鐘家長盛不衰,還得鐘興來。
“因為我有家有業有老婆有孩子,你光棍一條。”
鐘興毫不客氣說道:“雖然都是一個鐘家,但我是長子未來要繼承鐘家,我的子嗣會成為鐘家嫡係。
但鐘家光有嫡係不行,還得有乾活的旁係,我這麼說你懂嗎?”
“我懂你的,合著你想讓我子孫後代給你子孫後代當牛馬呢?”
鐘旺梗著脖子回懟。
他能聽不懂鐘興的意思嗎?
他能不懂自己大哥嗎?
每次都是裝踏馬最冷酷的,大包大攬搞定所有事情,然後又裝的跟壞人一樣為自己好,誰踏馬稀罕你為自己好?
再說了,我踏馬但凡活著,還有我那侄子什麼事?
你不會覺得我沒這個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