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
牢貓上前一步,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貓哥,你聽我分析看看對不對。”
“首先,我在宗教局南天分局做的事情總局那邊肯定知道,總局不說安排一個專門的部門盯著,但肯定會有人員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但凡我們真做錯了,總局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次,我的事情不止有宗教局在關注,國安部、網監等部門也介入了,所以我的一言一行很可能也在這些部門的監視中,如果我們錯了,他們不可能沒行動。”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捷報傳達的時間。
早八,卡點。
這說明什麼?說明時間很充裕,戰鬥可能早就結束了。
從早八到現在過去了幾個小時,我激情對線這麼久,霄神絕對不可能沒收到消息。
他就算自己不關注,鐘館主、鄭主任也會跟他分享點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他知道我做的事情,但卻沒有任何表示。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的方向是對的。
順著這個思路再往前,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最開始的假設就出了問題呢?
霄神不一定是想隱藏身份,但他又不想自己走出來暴露身份。
默許我的行動,就是為了讓我來當成身份的揭示者,或者說乾脆就是讓我猜出這所有的一切,然後拿去跟甄知章去對線。
以我的性格,肯定是會在激情對線的時候透漏些消息。
不過他應該沒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猜出來,他的設想應該是我會用一種更合理的手段去派出如聖的身份,最後排除所有可能隻能是他——唯一一尊沒有出現在捷報中的人間武聖。”
末了,天天又補了一句,“當然了,這也可能是我的臆想,畢竟大佬們的思維可能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樣。”
???
臥槽?
什麼不太一樣?簡直一模一樣好吧!
牢貓驚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天天才是手握劇本的人,而自己才是唯一的劇中人。
不過也僅有那麼一瞬間,畢竟他剛才見到了六神本尊。
彆看牢貓一口一個小秦叫著,真再見秦霄的時候站得比誰都直,稱呼也是正經八百的六神。
至於小秦,那是不可能喊出口的。
縱觀整個大乾,有資格稱呼六神小秦的也沒幾個了。
是兩人之間生疏了嗎?
並不是。
這是戰績帶來的光環。
哪怕秦霄對所有人還是和之前一樣,但這無形的光環終究會給人帶來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是不可避免的,哪怕秦霄再隨和也沒用。
隨著秦霄的登高,絕大多數人隻會對他越來越尊敬。
“貓哥,你覺得呢?”
見牢貓不說話,天天還以為自己猜錯了。
“如聖這個馬甲霄神不是不想公布,而是不能直接公布。
他恐怕是想慢慢公布,或者說讓甄知章以為是在一層一層剝開他的外衣。
對,是甄知章。
小秦是在釣魚。
你剛才也說了小秦主打一個快意恩仇,那麼他沒理由不看甄知章不爽。
所以他憋著一口氣,想要乾甄知章,但是他又不能自己說出來。
他想要借我們的嘴說出來,達到打臉甄知章的目的。
甚至如果甄知章不信,說不定小秦還有機會收了甄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