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台。
直播間。
“瓦特,法克!”
“波哈!”
“牛,牢天,牛!”
“牢天,多少有點不講武德了,這麼大個老前輩你騙進來殺是吧!”
“看天天,天天看,好看,愛看!”
“不是哥們,你是真能整活啊!”
“那我問你們,牢天是不是沒罵人嘛!”
“雖然沒罵人,但是真智障的臉已經黑了。”
“上麵的兄弟,瞎說的不要嘛!真智障年紀嘛一大把了,陽光曬的自然比我們嘛多一點,臉黑黑的正常的很嘛!”
雖然天天沒有狂噴,但他是真有活,直播間第一批到場的水友爽看。
至於說擔心他平地摔會不會摔出事,那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天天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武者,但至少他是武者。
這種平地摔想把他摔出事,那確實是比較困難的。
cbb。
演播廳。
甄知章的臉確實有點黑,但不多就是了。
之所以黑也是因為天天不講武德,這次上來竟然不噴了,而是整新活。
不過沒關係,他這次一定不會破防。
“如果秦霄真能出現在我麵前,那我自然是開心的。”
“乾國有他這麼年輕的後輩,我這把老骨頭便是交代在他手上也是無悔的。”
甄知章一秒入戲,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但是......”
“瑪德,這屆水友到底啥情況啊!”
沒等甄知章施法完成,天天就是先一步打斷。
就見他噌的一下爬起來,衝到電腦前就是劈裡啪啦說了起來,“誰教你們這麼發彈幕的?能不能給老前輩一點respect?”
“一個兩個張嘴閉嘴真智障,我真是受不了你們這群素質迪奧差的家夥了。”
“我給你們把真智障設置成屏蔽詞,我看你們還怎麼罵老前輩。”
說著,天天就真的原地設置了起來。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甄知章心中還有點小感動,雖然不多。
“草,你們這群迪奧人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特麼前腳剛屏蔽真智障,你們後腳來個真·智障,欺負老鼠台不智能是吧!”
就這樣,天天跟彈幕一陣拉扯。
最終,他敗下陣來。
彆問他為什麼不直接封人,問就是不熟悉老鼠台設置。
“甄前輩,不好意思,害您挨罵了。”
無可奈何的天天認認真真當著鏡頭給甄知章鞠了一躬。
“沒事。”
甄知章很大度的擺了擺手。
反正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道不道歉也沒啥影響就是了。
“沒事?確實,咱不跟這些沒素質的迪奧人一般見識。”
天天溫文儒雅說道:“讓他們罵,就當他們在罵一條狗就行了。”
“嗯!”
甄知章含蓄點了點頭。
點著點著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嗯?
等會?
讓他們罵,就當他們在罵一條狗就行了?
他媽的!
這些彈幕不是在罵我嗎?
你當他們在罵一條狗,那條狗踏馬的不就是我????
甄知章徹底閉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