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這件事有乾國的影子?”
秦霄負手而立,原本偏向白熊大帝的頭猛然扭過來直勾勾盯著波斯最高領袖霍拉內梅。
那張麵具並不擬人,更加不會產生什麼布kong)穀bu)鳥gu)效應。
秦霄更不曾釋放出半點精神力威壓,所以理論上霍拉內梅壓根不可能感到害怕。
但理論就是理論,實際上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霍拉內梅沒有來心神一蕩,整個人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
不,是離開眼前這個人。
他到底是誰?
霍拉內梅腦海中閃過一個疑問,不過他最終並未遵循本心退去。
這一退,很可能是一輩子。
在自己的地盤被白熊帝國的使者嚇退,以後自己還怎麼帶隊伍?
但不退,將會是他這輩子做出最後悔的決定。
霍拉內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何人?”
“他們都喊我天帝。”
秦霄一臉雲淡風輕報上了自己的稱號。
這句話,是用乾語說出來的。
每個國家和民族的翻譯,實際上都不完全準確。
用鷹醬帝國或者白熊帝國的翻譯,多少和他身份不符合。
用波斯語翻譯,他除了安拉之外想不到彆的詞語了。
但在彆人的國家用彆人教派中至高主宰的名字稱呼自己,這也多少有些不尊重人了。
再說了,他又不是來殺人的。
和氣生財,沒必要搞事情,所以有什麼話好好說就行了。
天帝?
霍拉內梅一臉茫然。
他是真茫然了,因為聽不懂啊!
“他們稱呼我”能聽懂,後麵的“天帝”就有些聽不太懂了。
他扭頭看向身邊翻譯,身邊翻譯硬著頭皮解釋道:“領袖,他說的並不白熊語言。”
不是白熊帝國語言?
你在逗我?
白熊帝國的使者說的不是白熊語言是吧!
擱這放屁呢!
霍拉內梅定了定心神,臉上露出笑容,將伸向白熊大帝的手遞到秦霄麵前,然後他用儘量溫和的語氣說道:“‘天帝’閣下安好,恕我眼拙剛才搞錯了。”
天帝是模仿的秦霄的發音,後麵的又切換成了波斯語。
霍拉內梅腦海中雖然有很多疑惑,但這個時候他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個精通波斯語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使者。
不過雖然眼前這個“天帝”是白熊大帝派來的使者,跟他一起來的那人身份肯定也不簡單,甚至很有可能是大帝行宮武官,即一尊白熊十境。
之所以不顯山不露水,自然是為了避免消息泄露。
由此可見白熊帝國對乾國的忌憚,同時更加堅定了霍拉內梅要乾掉你哈德魯尼的決心。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白熊帝國下一個放棄的會不會是波斯,一旦白熊帝國放棄波斯到時候他就要直麵乾國的壓力。
而和乾國之間的聯係又是哈德魯尼更密切,到時候哈德魯尼隨便編造自己的壞話,自己彆說是繼續統治波斯了,搞不好會被圍殺。
雖說能跑,但霍拉內梅可不願意跑。
這裡,是他統治了一輩子的地方。
超凡降臨,給了他繼續統治波斯的可能。
他要再活五百年,將波斯做大做強。
人啊!
總歸是欲壑難填的。
霍拉內梅的心中所想,實際上也是絕大多數人心中所想。
彆說什麼你來乾夠了自己退位,真等你掌權之後你連挪一下屁股都不可能打贏。
局域網的快樂,史書上亦有記載。
說回正題,白熊大帝鬆了一口氣。
霍拉內梅這一關,算是過了。
“無妨。”
秦霄雲淡風輕與霍拉內梅握手,而後將視線投向遠處戰機殘骸方向問道:“這是波斯改革派乾的嗎?”
這一次,秦霄並未提乾國。
他的想法是這樣的,可能霍拉內梅忌憚乾國,剛才是故意把話題引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