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蠢貨腦子全部是大便嗎?被乾國收拾的是白熊帝國,要挑戰乾國的是歐陸帝國。
跟鷹醬帝國有毛關係?我就問問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你踏馬腦子被驢踢了要下去趟渾水?而且你要趟渾水就算了,你能不能動點腦子?
你知道什麼叫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嗎我問你?
你反正都要出手了,為什麼不把動靜搞大點。
你踏馬跟我說啊!我帶人直接去白熊帝國,讓白熊大帝也帶上人,一波流直接給天帝帶走不好嗎?
你非要玩你那個比微操乾嘛!現在的得沒得罪人自己都不敢確定,我可去你媽的吧!”
艾利克斯氣潮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特登·歐德。
要麼你就不動手,要動手你就彆留手。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現在你還不是獅子人家也不是兔子。
“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特登·歐德連連討饒,姿態放的要多低有多低。
“哼,你個蠢貨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艾利克斯沒好氣冷哼道。
“教皇,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求求您幫我這一次,往後餘生我給您當狗,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帶往西的。”
特登·歐德就差給艾利克斯跪下了。
當然了,現在就差跪下的是他,等會是誰就不好說了。
“帶上強尼·鮑威爾和你所有心腹來聖法羅大教堂,我在大教堂等你。”
艾利克斯同意庇護特登了。
不庇護也沒辦法,畢竟他要是不給特登活路的話,這個沒節操的家夥什麼都能做出來。
你相信這次事情是路易·鮑威爾策劃的?
這條老狗能在八角大樓蟄伏這麼多年,那得穩成啥樣啊!
不是被特登忽悠,這條老狗能去非洲?
開玩笑呢!
所以真實情況是特登這個沒節操的家夥炸了牛屎把鍋往路易·鮑威爾身上甩,順便在沾了一身牛屎後讓自己幫他衝乾淨。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好處,艾利克斯也不是真怕特登翻臉。
畢竟有了上一次被威脅的經曆之後,現階段鷹醬帝國所有導彈發射基地已經全部被光明教廷掌控了。
除非特登能學乾國,不然根本射不出蘑菇雲來。
那麼庇護特登有沒有好處呢?
有,還不小。
那就是能趁機控製特登。
讓特登帶強尼·鮑威爾以及一眾心腹來可不是為了把這些人全部保護起來,而是讓特登親手將這些家夥處決。
這樣一來自己手上有特登把柄,特登手底下也將無人可用,到時候隻能依靠自己。
彆覺得掌控特登沒什麼用,實際上掌控特登能反過來讓那些樞機主教更加忠誠。
一座金字塔,頂層越高底層就越要穩定。
沒人喜歡收拾爛攤子,樞機主教也想沒有煩惱的修行。
自己能給他們帶來更加穩定的環境和更多資源,這些樞機主教漸漸的都會變得忠誠。
哪怕是約翰·歐德,也不是純靠武力統治整個鷹醬帝國。
事實上除了打天下的階段,剩下絕大多數時候約翰·歐德是在freefar。
......
“牛約,艾利克斯他們在牛約聖法羅大教堂,那裡是新人教皇艾利克斯的老巢。
彆的樞機主教是否在那不確定,但洛根、賈普以及梅森三人一定在那裡。
自大從見過您老人家後,他們四人就變成連體嬰了,無論到哪裡都是走一起的。”
特登·歐德獻寶似的將自己獲取到的情報說出來。
“安排下去牛約吧!”